钟靖辰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看了她片刻，开口说了两个字，“也许。”
她懂，这种事，如果钟靖辰说也许，那就是“是”的意思。
她又问：“那……于友财是不是的罪过顾景筠？所以顾景筠是不是早就有打算？”
他略勾唇，那笑容一闪即逝，“聪明。”
她这样的聪明让他高兴，同时也有些担心，平白想太多，参透了玄机，并不是每一次都是好事。
可他不打算骗她。
他的回答让安沐颜噎了一下，她倒宁愿自己笨一点。
可她想不到便罢了，既然想到了，那就要问个明白。
“那这件事，你有参与吗？”
“没有。”
他说得很确定，安沐颜终于有点放心了。
她刚舒了口气，就听到他说：“因为我知道他会做得足够好。”
“……”
这意思，顾景筠要是做不好，他还要补刀是吗？
安沐颜瞪着他，毫不怀疑他做得出来，毕竟有前车之鉴。
知道和他说多也没用，安沐颜干脆不做声了。
她不做声，钟靖辰便问：“你不高兴？”
安沐颜实话实说，“高兴不起来。”
钟靖辰锁着她的眼睛，“你不喜欢这种方式？”
安沐颜道：“虽然这种方式很彻底，能让他不再祸害人，但这种做法毕竟有些让人害怕……”
她打了个寒颤，又重复了一遍，“想想就害怕。”
钟靖辰略想了下，然后点点头，“我明白了。”
他隔着桌子伸出手，把她放在桌子上的小手收进掌心里，“别怕，和我在一起，你很安全。”
“……你这意思，不和你在一起，我就不安全了？”花恒书院
他挑了下眉，“你没自知之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