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坐在手术室外面等过了午饭,却丝毫没有饥饿感,一颗心悬着怔怔的望着亮着的“手术”三个字,直到灯熄了,便一窝蜂的围了去。
大家都去围住躺在担架的卿可儿,只有易慕杨站在主治医生的面前。
今天他一直心慌,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他的去确认。
“医生,我妻子她什么时候能醒?”易慕杨看着脸色有些不好的医生,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不知道,也许两个小时麻药过了会醒,也许一天,也许一个月,甚至更久。”医生说着还叹了口气,自家姑娘是卿可儿的粉丝,谁知道竟然出了这种事情。医生顿了顿又继续说:“已经把出血的地方清理了,但是不敢保证不会再次出血,如果再次出血形成血块,会压迫枢神经,可能会永远也醒不过来。”
“如果有血块,不能动手术吗?”易慕杨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他出的冷静。
大概是突然想通了吧。
给读者的话:
某阿叹:马要和相处了半年的学生分别了,没有心思码字啊!!!!哎!!
易慕杨:自己消化,我没心思管你!
某阿叹:白眼狼!
易慕杨:你把我宝宝折磨成这样还指望我怎样?
某阿叹:卿卿[委屈巴巴]
卿可儿:慕杨,我会好起来的,你别欺负阿叹。
易慕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