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现在过得没有灵魂的他,木森森还是希望他能活得像以前一样,有笑有泪,哪怕这个笑和泪,都不是她给的。
“森森,你不懂,哥哥不能去找她,她恨哥哥,哥哥去找她,她会难过,会躲起来。”易慕杨说着,一行清泪掉了下来,牵着木森森的手也有些颤抖。
“哥哥,我是不懂,可是森森知道,你很想她,你想她,为什么不可以去找她?你可以悄悄的看着她,不让她发现你,不是吗?”木森森说出来的话有些气呼呼的,毫不客气,但是却像是给了易慕杨希望一样。
“真的可以吗?”易慕杨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木森森。
“可以。哥哥,去吧,去找嫂子,去看看她,而不是坐在这里傻傻的想她,傻傻的难过,像个傻瓜一样。”木森森重重的点头,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杨筱露出成功的微笑。
易慕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摸了摸木森森的头,起身往屋里走去,杨筱见他起身,赶紧退回了屋内。
易慕杨回到自己的卧室,拿出“她的心事”那本日记,又拿出自己的笔,开始写日记。
宝宝,你还记得吗?我跟你说过,我是去过你一次,现在,我又一次是去你了。你知道吗?你写的日记我都知道,我从你的日记里看到曾经谢允是如何欺负你,看到你手机的密码,看到你的生理期会难受。可最近,我看到你在捷克过得很开心,你说有一个你小一岁的男孩儿很喜欢你,他长得很高很帅,我突然觉得好难过。
外国人是不是更高?我帅吗?你会喜欢她吗?
你别喜欢他好吗?你说过你要永远爱我的,你怎么可以食言呢?
易慕杨写着写着趴在桌哭了起来,过了许久,才平复好情绪,拿起笔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