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样,两个人就能汲取到彼此的温柔和心安。
许度:“别怕。”
许度抿了一下唇,动作牵扯到了嘴角,嘴角有伤,昨天有块碎玻璃一直扎在上头,血染红了玻璃的角。
许度嘶了一声。
周几行立马紧张起来:“哪里疼?我去叫医生。”
暴躁,不耐烦,周几行常有,紧张却不多。
许度看着他:“没事,你别逗我笑就成。”
周几行抬头,很轻很轻的,隔着纱布,亲吻在许度的嘴角。
他退开:“吓死我了。”
周几行把他刚擦过的手,攥在手心:“真的吓死我了。”
许度张嘴,还没说出点什么,周几行就抱住了他。
“好了。”许度在他背上拍了拍,“我没事,怎么,你还嫌我毁容了是么?嗯?周几行?祖宗?老祖宗?大……”
许度愣住了。
湿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脖颈缓慢的往下下落。
许度不说话了,他现在做不出太多的表情,哪怕做了,别人也看不见,许度安静的回抱他,一下一下顺着男人的脊背,他叹气:“你这是抽了多少,臭死了,李程又该骂你了。”
一个人到了三十岁的年纪,很多话到了他嘴里,他自己都还没说出口,就会觉得矫情,更何况许度是一个理科生,理性加上看得开,会让他很少有心疼的感觉。
一个男人,会在你面前越来越幼稚,但当你到了那个时候,心疼还是大过于嫌弃的话,这个人在你心里,大概比喜欢还要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