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和周几行大眼瞪小眼长达十分钟。
周几行嘴角抽搐,忍无可忍:“你还要死在这多久?”
许度额前湿得结成一大根的头发滑落下一滴水,正好砸在他鼻子上,“啪”的绽开了。
许度:“……你怎么来了?”
周几行翻了白眼,看他就跟看白痴一样,他拨开许度,发挥他一贯的“甭管这是哪反正都跟我家一样由我说了算”的精神,径自进了门:“这话该是我问你。”
六百八的房间终究没法跟两千六的比。
周几行扫了一眼,呿了一声:“两千六的不住,找半天来了个六百八的。”
“因为涨了两百块。”许度非常诚实道,“所以它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六六了。”
再说了,都是六,凭什么要区别对待!
六百八的他住得也是很肉疼的好么!
周几行:“……把门关上,你这个样子还在杵在那丢人多久?”
“!”许度嘴一抿,把腰间的浴巾那么狠狠一系,“要——你——管——”
周几行眼看的方向略微一移,就看到了桌上的保温桶,非常家常的物件摆在每一晚都可能换一个客人的酒店怎么看都觉得格格不入。
他走过去,手扶着保温桶边缘看了一眼里头,虽然时间已经把它们变得不再是当初那么美味可口的样子,但依旧能看出它们的本质是啥。
现在是凌晨一点,无云无雨,这个地方这个价位的房间透露着一股老旧的味道,还有一种酒店特有的味道,那种味道像是在清楚的告知每一个人——这里不是家。
许度那个傻逼从浴室里换了浴袍出来,一看就是没带衣服,他低着头一边往外走,一边反反复复转动着浴袍带子以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这样一个傻逼,坐了半天的飞机,看样子还在门口等了大半天,带来的就是几个包子,几碟小菜。
周几行:“你是傻逼么?”
许度闻言一愣,随即抬头:“我去,你这张嘴除了骂我还有点别的功能么?”
被周几行骂几句这样的事,许度早就习惯了,也没当真,他这么顺口说了一句,然后就看到了周几行身旁的保温桶:“哦,你看到了啊,我妈非让我带来的,不过都凉了,不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