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比了个数。
连续被金钱摁在地上摩擦的普通人民许度:“……”
李程:“这钱我们不要,都给你,你也辛苦。”
许度:“不是,我……”
李程直接敲定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哈。”
他起身:“看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你们早点休息。”
李程业务熟练,溜得特快,他料定了许度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答应了的事就会硬着头皮去做。
许度尔康手举在空中,嘴里的话一句都还没来得及说完,欲哭无泪:“我……”
周几行拿起手机起身:“你自己答应的。”
许度:“我没有!”
有没有都没关系了,因为压根没人听他说。
晚上小何给许度打来电话,拐着弯问杜置林怎么样,许度也不好说人家都拒绝你了,你还这么上心人家的事,他怕这么说了,伤小姑娘的心。
按照老许家的传统教育,伤了女人的心,那是要挨打的。
他不问,小何倒是自己别别扭扭的说了:“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许度:“……行吧,你能看开就成。”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从阳台上取下刚洗好的睡衣,庄老师不在,同样是往洗衣机里头一扔,可洗出来的味,就是感觉不一样。
许度嗅了嗅:“行了,我洗澡去了。”
小何一听:“鸳鸯浴么?”
许度:“……”
许度直接把电话一挂,这会一点都不担心伤了小姑娘的心。
他洗澡的时候,周几行站在阳台上抽烟,阳台上搁着一盆一盆的绿植,没有庄老师的打理,小葱都有些焉了,懒懒的弯着腰,学着没了太阳的向日葵垂着脑袋。
周几行夹着烟,手机搁在那盆葱边上,屏幕亮了又亮,周几行重重的吸了口烟,烟圈从鼻子里喷出,烟雾缭绕,这一会,就抽了小半盒,李程要是在这,早就嗷嗷叫了。
电话停了,短信翻着新,一条一条占据在屏幕上,周几行没看,拿起手机统统删了,然后直接把号码拉进了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