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度讲到这就笑了,“我读书一直不怎么起劲,算是混日子吧,不上不下的,快高考的时候,我爸就来了回家庭会议,他特别语重心长告诉我——”
许度干咳两声,模仿道:“儿子,我知道你在隐藏实力。”
许度哈哈笑出了声,自己给自己逗乐:“我不知道他是看了什么狗血剧冒出来的想法,反正直接告诉他了,我就是条咸鱼,我爸特受打击,回头就把这事跟我妈说了,我妈看我爸那怏怏不乐的样,一边骂我爸矫情事多,一边转头让我抄书,抄得最多的就是朱自清的《春》,抄得多了,自己就记得了。”
周几行低眼看着他,许度长相随许老师,性格其实有点像庄老师。
他喜欢他的家,也在小事上包容许老师,说到家人的时候,他们身上都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周几行不知道这种“分”,许度能分给他多久。
“下去了!”
后头工作人员在喊。
“啊。”许度回头,“要走了。”
周几行:“走吧。”
许度赶紧把帽子戴上,口罩已经干了,许度想了想还是没戴,跟着大部队沿着刚才爬了半天的阶梯往下走。
……
大部队上了车,一路没有信号,天色渐渐暗了下去,交谈声越来越小,赶机过来的疲倦显露了出来,尤其是许度,靠在车玻璃上昏昏欲睡。
快到北红村的时候,许度才醒来,半睡半醒的揉着自己的额头,感觉一到这,他就一直在睡啊睡的,同行的许度就熟周几行一个人,理所当然的喊他的名字:“周几行。”
周几行就坐在他身边,许度睁眼的时候他就知道他醒来的,等听见许度叫他,他才侧过脸,许度扶住周几行的身体,让坐得酸疼的腰杆子挺直了些,在狭窄的空间里伸了个懒腰,他醒了,其他人也陆陆续续醒了。
陶冬靠在男朋友怀里,迷迷糊糊睁了眼:“快到了么?”
司机吴哥:“快了。”
秦晖拍拍她的手臂:“姐姐再睡一会。”
陶冬摇摇头,没再睡,也没从秦晖怀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