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度唔。
“爸爸还说你读书好有什么用,现在也就是个椅子……什么椅子……”许一苇撑着下巴,思考着,“对!二椅子!小叔二椅子什么意思啊!”
天真、好奇。
许度半蹲下身来,听着许一苇的滔滔不绝,没有恶意,他只不过是一个听众:“他们这几天总在说,二婶还说要把裙子给你,小叔,你为什么要穿裙子啊?”
“一苇。”许度笑笑,“如果喜羊羊和懒羊羊在一起了,像你爸爸和你妈妈那样一起生活,你觉得奇怪么?”
许一苇一脸天真:“可是喜羊羊和懒羊羊都是男的啊,他们要跟美羊羊在一起,好奇怪啊。”
许度:“可是如果他们在一起了,你会让喜羊羊不要再学习,再做那个机智的小羊么?”
许一苇摇头。
许度:“你会想让懒羊羊穿裙子么?”
许一苇也摇头:“好奇怪哦,为什么要让懒羊羊穿裙子?”
许度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爸爸妈妈的话并没有什么恶意,他们是太无聊了。”
许一苇点头:“是很无聊!都没有电脑!不能打游戏!”
许度:“大人啊,很多时候都喜欢讲一些闲言琐事来让自己不无聊一点,就像你玩滑板一样,但是一苇,这些并不应该建立在别人的不开心上,你会玩滑板,因为地上有石子,就怪滑板不能像你那些越野车一样么?”
许一苇似懂非懂的点头。
许度:“滑板每天都在陪你玩,你要说它,它会难过的对不对?”
这回许一苇点头点得很坚决。
许度:“这就是尊重,每个人要值得被尊重,不管喜羊羊跟谁在一起了,他都还是喜羊羊,对么?”
许一苇嗯嗯:“懒羊羊也是!”
许度笑了,他站起身来,在许一苇头发上摸了把:“去吧,我陪你太奶奶说会话,下午再陪你玩。”
许一苇听到有人陪他玩,瞬间把前面的事都给忘了,直呼万岁:“耶!谢谢小叔!小叔最好了!”
………
许一苇听到的那些话,庄老师和许老师必然也听见过。
他跟周几行在一起,无论本质是真是假,但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些并不重要。
庄老师为了他,大度接纳,给予周几行从未有过的温情,许老师嘴上再嫌弃,也没对周几行说过重话,家庭的温情给人一种他和周几行之间是一种理所当然可以被接受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