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可以采访你一下么?许医生。”
许度刚想说不,对方就巴拉巴拉的滔滔不绝了一大堆:“是这样的,我们就耽误您几分钟,就几个问题……”
许度听得耳朵疼,为了不继续听废话,他说:“好。”
许度抬起手,看了一眼表:“只到有人来接我的时候。”
记者连忙答应到好。
记者翻开小本子:“因为丁凯的事,周几行和你承受了数月的网络暴力,终于靠作品成功让那些人闭嘴,请问你当时是什么感觉?是怎样度过那段时间的?对此有什么想说的?”
记者一脸期翼的看着他,眼睛就差放光了,此刻的许度在她眼里,跟块红烧肉估计也没啥区别,她这么提问,就差直接让许度哭一场,最好骂一通那些网民,然后明天就会有一条——周几行配偶许医生悲痛叙述,直言被网络暴力逼得差点自杀。
开玩笑,许度这辈子都没想过自杀。
许度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目光落在记者脸上有一会,看得记者都有些疑惑时,许度开口了:“我不理解。”
记者:“你不理解什么呢?”
许度:“搞新闻折腾起来的是你们,现在要引发全民批判的也是你们。”
记者愣了:“啊?”
第二百四十四章完结
穿得胖胖的许医生,在寒风中掏出了一只手,白皙的手爪子指了指医院门口的位置:“这是摄像头,我们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录制下来,所以我劝你不要恶意剪辑,把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播出去。”
许度看上去是那种弱不禁风,又没有什么锋利感的人,换句话说,就是坐地铁,头一个被需要让座的大妈盯上的那种特别好欺负的小伙子,尤其是现在穿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的臃肿感,给许度又添了一层化缘的佛光,他不好说话,谁还好说话。
所以这位女记者和她的团队在第一眼看见许度的时候,就知道绝对不能放过机会,于是以一分钟三百米的速度狂奔而来,可把扛着摄影机的大哥累的。
谁能想到,这位面相柔和的医生是却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好欺负。
他语气依旧柔和,说出来的话也没有夹枪带棒,各种讽刺,只是很平静的告诉你们——我会这样做。
许度面朝向摄像机,眼眸似宽厚平静的大海,深邃无波:“第一,我们从来没有怪过任何人,对婚姻的隐瞒,的确是我们的错,我个人认为只要超出问题的恶语相向,批评的声音是应该存在的,做错了,就应该反省,而不是化身为受害者,自我欺骗不会让自己走得太远。
第二,我更不认为这算是网络暴力,网络发达给了一些无处申诉的人一个申诉的途径,比如微博热搜,也促进了很多正义的降临,当然,也会出现因为情况不明,而站队错误,然后就是所谓的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