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度跪得腿都麻了,委屈巴巴:“凭什么就我一个跪啊,又不止我一个人喝了……”
周几行正好端着汤出来,好像没听清一样,问了一句:“什么?”
庄老师把锅里的饺子夹到盘子里,低着眼说:“没什么,他胡言乱语。”
许度:“……”
周几行笑了笑,端着汤走过来:“是么?”
他站在,许度跪着,那个俯视啊,许度心都在流血,他使劲给周几行比眼神,让他把自己弄起来。
周几行垂在桌下的手展开。
五根手指。
许度摇头,表示那五百块他不要了。
周几行又比了一个1。
许度:“……”
!
你丫的会不会太过分了!
周几行收回手了,意思是爱要不要。
许度一咬牙,点了头,用眼神示意他赶紧的!
周几行满意了,转头看向许老师:“叔叔,这酒我也碰了的,我跟许度一人承担一半,他受了您的火气,那剩下的我来。”
许老师还没说话,庄老师就赶紧道:“什么钱不钱的!一家人不兴这一套!”
“哪有钱不钱的。”周几行展笑,他向来能装,在长辈面前把谦逊把握得正正好,“我有个朋友也爱琢磨酒,上回他送了我一瓶国窖‘叁60’,我也没那么本事品出味,下回我给您带来,别浪费了。”
第五十四章就你们晚上小点声!
许度对白酒的认知大概相当于到了世界杯,只会跟着喊一句“球进了!!”的吃瓜群众。
他虽然不知道周几行说的那个是什么玩意,但他眼睛还没瞎,从许老师的表情就能看出来,那玩意不是便宜货。
虽然周几行是个趁火打劫的畜牲,但许度真没想过从他身上弄到什么:“你别瞎扯了,老子这是白跪的么?”
说着就要起身,跪了太久且已经很久没受过这项家法,许度刚一起来,膝盖就自己一弯,往前倾去,周几行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许度等被扶稳了,后怕的呼出一口气:“你让我坐会,我这老胳膊老腿的。”
已经坐到上座上的许老师冷漠脸:“在我面前喊老,你还早八百年呢。”
庄老师大手一挥,使用了决策权:“行了,这事就这么过了,谁也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