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吧,就是活的太快活了,高高在上,没体会过被人讨厌的感觉吧。我恰好,就看不惯你这种人,以前看不惯,现在也看不惯,程宗叶,麻烦你收敛收敛自己的脾气,不要缠着我。”她在路口招车。
程宗叶低头笑了声,觉得好笑,讨厌他的人海了去了,他程宗叶是盐吃多了,闲的蛋疼管这些,他想弄明白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凌意。
他扯过她招车的胳膊,对着摇下车窗的司机吼着,“滚。”。还顺道扔了那两百块进去,司机被堵的有口不能还,收了钱跑了,就当醉鬼掉钱。
“你神经病吧?”她也不是心疼那钱,就是觉得他这做法荒唐。
“搁你看,我就是一绝症患者,全身上下都是病是吧?”他死死拉着凌意胳膊,没一点放松的意思。
“就知道耍酒疯,知道有病,还不去看。”她扯不动胳膊,跟他两个在着街头推搡,惹人耳目。
“我他妈是有病,看到你就走不动道,你给我治治?”他嘴角扯笑,匪气十足,盯着她的眼睛,时时流转。他口里酒味又浓,扑在凌意脸上,不知怎的,凌意就耳红燥热了起来,但更多的是一股恼意。
“你给我滚。”
“滚不了,今晚你不讲个一二三出来,别想走。”他耍流氓,拉着她就往黑暗处走。
天黑好办事。
她虽有一米七,但力量太小,只能被他拖着走,停在了饭店后巷那,头顶只有盏破灯闪着光,随风吱吱呀呀。
“程宗叶,你再拖我,我就大叫了!”
“你叫啊,我什么事没做过,你敢叫,我就敢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