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你有误会,我说过的,我会来解决。”他伸回胳膊,放在腿上。
“我家里的事,你母亲怎么知道的?”凌意抬头问他。
具体的矛头,程宗叶不知,但后续发生的事,都是顾美玲私底下查的。
他又呆住了,欲言又止时,凌意止不住点头,“居然查我,你妈妈可真狠啊,我家里是犯了什么大错,有什么不良的家底需要她将我查个底朝天啊?”
她头一偏,心中更加生气,完全对程宗叶的母亲感到失望与可怕。
“是她过分了,我没处理好,这件事我会给你个说法的。”
“怎么个说法?”凌意对视他,他眼下的青色,大概是有一晚没睡着,她忽然心酸,为这种局面。
那种想要握紧,却发现握得越紧,手就越无力。
他清楚顾美玲的性格,让她说一句道歉很难。而凌意,是原则性很qiang的姑娘,自尊心重的原因,让她不容许自己被人轻视。如果是无关紧要的其他人,她可以置之不理,但将她看作不善之人的,却是她最重要之人的母亲,那么一切,就会改变。
“我会解除误会。”
“解决不了呢?”
“不会的。”他再次伸手,紧紧握住她。
解除误会的事情,程宗叶已经就顾美玲念叨了好些遍,换做其他人的其他事,他根本不屑这样拼命。
这次不同,他将凌意看作未来的妻子,而母亲也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他也希望她们相处的甚好。
他渐渐觉得,她们现在关系变成这样,顾美玲这样看待凌意,所有的错,都在于他。
宁雅的婚期在即,凌意与程宗叶还是隔阂相处。她回到了以前的模式,上下班坐公jiao,晚上除了会去凌鑫家里,就是赶到宁雅那里。
而程宗叶的家里,她再也没去过,每每两人见面,都是他主动过来逮人。
凌意有时也会心软,跟他越是这样相处,她的心理负担越大。
婚期前一晚,凌意跟芦笙,还有宁雅工作室的几个小姑娘全部来到了宁雅的家里。
出嫁前一晚,几个姑娘都捋起了衣袖,帮她布置婚房。
婚房里摆满了气球,水晶灯上也挂满了流苏彩带。宁雅坐在一旁,被她们qiang行要求看着指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