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速度,我还不如打车。”她翻了一眼程宗叶。
程宗叶的小九九被发现,也不觉得丢脸,坦坦dangdang道,“出租车司机横冲直撞的,哪有我服务好啊!弄不好,碰上个变态司机,你哭都不不及。”
凌意觉得这话就是在咒她,偏了头,“你会说话吗?”
程宗叶当然会,他最近看了两条出租车变态司机猥''亵杀害漂亮少女的新闻,那时候,他心里想的担心的就是凌意。
提醒了她一句,“天黑了,就少打车,实在不行,晚上就少出门,你以为外面安全呢?”
凌意抱着胳膊,看了看闲人一个的程宗叶,反驳道,“瞎操心什么呢?法治社会,好人还是占多数的!”
“是,你遇到的全都是好人。”程宗叶顺着她的意。
凌意彻底不想搭理他了,乱说话咒她,还管辖她的自由,说得好听叫她晚上小心,说得不好听就是逾越了正常范围,瞎管闲事,谁在外还心里没个警惕心?
程宗叶见她不说话了,开始找话题,他右胳膊搭在一旁的扶手柜上,问凌意,“桔园路哪段?”
凌意看了眼车窗外,下个路口就是桔园路了。下巴扬扬,指着一处,“一会红绿灯左转,开到尽头。”
程宗叶过了绿灯来了桔园路,在一排车后等红灯。
“潘浩让我跟你说声,对不住你了。”程宗叶突然想到了这事。
凌意别着碎发往耳后带,释怀道,“跟他也没关系,我都好了。”
“你这么好说话,为什么偏偏对我,这么介怀?”程宗叶听着就不慡,手指尖敲着方向盘。
“你不要混为一谈好不好?就事论事,我不跟你论人。”凌意无语,但又不得不解释。
“得了,我算看明白了,你是论人不论事。”掐着这点就是不放,打了方向拐进了巷子。
两排旧楼,门面房新旧不一,或开着门,或关了灯。浓烟多的地方,围了一群人点烧烤,亮灯处,三三两两搓着麻将,指桑骂槐。这里虽然偏、旧,但人烟气息味重,通俗点的话,就是市井气息浓。
程宗叶收回了目光,继续往里头开,凌意拍了拍门,示意他,“就在这停吧,我自己进去。”
小区门黑漆漆的,警卫室都无,送佛也要送到西,他说道,“费那劲?指路,我送你到家。”
“一直走就行了。”凌意也不挣扎了。
程宗叶往里开,楼栋间开灯的不多,时不时会蹦出几个人,扇着扇子,男人穿大背心,女人拖着人字拖,在夜幕下散步乘凉。但更多的居民,就是看这辆好车,眼里放光,抻着头想从驾驶座外去望里头的有钱人,可黑乎乎、朦胧胧的什么也望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