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被赵佳凯从祖宗骂到后代,不知道那凶手会不会游泳,要是不会的话,肯定能被他的唾沫淹死。
宁昶踌躇不定,自己也是闲不住的命,隐退的这几年,自己闷在家里那叫一个郁闷,看到电视里那些无聊的侦破剧,破一个案子能把人给急死,粗制滥造的仙侠片更是惨不忍睹,把仙人的造型整得简直比鬼差还雷人,要不是怕误以为是真的闹鬼,恨不得自己钻进电视里帮他们改造一下,现在到底是怎么了,不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这前浪都死了,可后浪怎么始终没有推上来。
赵佳凯觉得宁昶有些动摇,赶快趁热打铁,“怎么说,子豪也是您看着成长起来的,您和天一派的王若愚交情也颇深,您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啊!”
宁昶经不住赵佳凯好言相劝,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终于决定答应接下这个案子。
赵佳凯总算是大功告成,和宁昶约定好明天一早到登仙居的凶案现场了解情况,临走还不忘顺上一桶他珍藏的上好龙井。
宁昶送走了赵佳凯,不紧不慢地来到书房,在书桌上铺好宣纸,用墨锭磨了磨墨,拿起毛笔,迟迟不知道该怎样下笔,望了望窗外依旧未停的雨,心绪始终无法平静,一种从未有过的茫然感占据着内心,自己此刻就像是迷路在十字路口的行者,也许一缕阳光、一丝微风、一个告示牌都具有暗藏着错综复杂的含义,回想起这些年自己破获的案子,不能说每一件都成功,但侦破率也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可想要破获这一件案子确实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难,无论被害人,还是丢失物品都非同一般,而且几位高手侦察以后,都毫无头绪,他缓缓地抬起头,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墙上供奉的祖师画像,低声默念:“能否告诉我,这次自己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如果成功,自然是声威大造,可一旦失败,自己多年的成就毁于一旦,落得个晚节不保,恐怕有辱了凌云派的盛名,甚至还会连累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