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京浩收回手,神态轻松道:
“姜检想必也没怎么参与过如此重要的案件,那就容我给您稍微解释一下。”
他看着姜世诚好奇的眼神自信道:“这起案件的定性其实很简单,主要罪责在仁中会和南部洞社两大黑帮身上,申东元并无犯罪行为。”
“哦?仔细说说。”姜世诚有些好奇,他想知道眼前的权京浩怎么样能把一个板上钉钉的事实给消弭掉。
看到姜世诚的询问,权京浩清了清嗓子,掷地有声道:
“申东元是被商业诈骗了!”他一下没停,把后续想法全盘托出:“仁中会会长黄敬勋伪造器官获得途径和主体信息,欺骗了申东元,借助他手在首尔明和医院处开得器官转让证明,从而获取利润。”
“至于南部洞社,河泰元父子知晓真相,非但没有举报,而是借机投资首尔明和医院,想以此从中牟利,助长犯罪行为。”
“而申东元...则一直被蒙在鼓中。”
说完后,权京浩自信满满地看着坐在那沉思的姜世诚,眼神闪过一丝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