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用云四儿的身份伤害他，他不能躲，不能逃，对她来说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她何必感到痛苦，何必感到难堪？很快，她会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真正的难堪
苏摩眼底现出森冷的诡光，全是恨。
隔日清晨，苏摩回到宫殿，已不见日前的愤恨与恼怒。
“你的伤好些了吗？”
对于她突然转变的态度，小花未有任何表示，待她依旧如昔。“嗯。”
窗前，苏摩牵起他的双手，羞涩的低着头。“那天晚上，我没有去找皇甫熠……我就是说说气你的，你不会当真了吧？”
“不会。”
“你还爱我吗？”
小花点头。
苏摩笑悠悠的看着他。“爱我，还是云四儿？”
“你。”
苏摩娇憨的嘟起嘴。“那天你明明承认你爱云四儿。你爱我，是因为我们容貌相似，是不是？”
小花未语。
苏摩轻盈一笑，好似并不在意这个问题。“我只问你一件事，你以后还会对我好吗？”
“会。”
“像以前一样？”
“一样。”
苏摩轻咬下唇，眼眸低转。“是不是我做什么事，你都不会生我气，都会把我当宝贝那样珍惜？”
“是。”
苏摩低声笑了笑。“你真的这么爱我啊。”她抽出藏在身后的锋利的匕首，握着刀抵住他的脖子，慢慢，慢慢向下移动。眉目低转间，沁出丝丝邪气的狡黠。“那么，我对你这么做，你一定不会生我气喽？”
短刀猛刺入他的腹部。
无辜的表情，却做着冷酷的事。
黑色的衣衫模糊了血的痕迹，小花随意看了一眼，浅笑，目光回到他眷恋的容颜，温柔如昔。
“不疼吗？”苏摩的笑容淡了，他若无其事的反应让她感到无趣。
小花没有回答，缓缓抬手抚上她的脸颊。笑，在瞬间加深，她未能弄清他的意图，就被他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