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没什么问题,配好了我给你寄过去,不过有个小要求,他们用过后给我点反馈。”
“这当然没问题,一定反馈的详细,不过我可是第一位受益人,别忘了给我也来点。不是我捧你。这药才吃了两星期,感觉整个人都精神好多,体力充沛,腰不疼,腿不酸了。”冯烈山说。
我笑了笑,说:“那就好,嫂子也可以吃点,这药男女通用。不过糖糖就算了。小孩子体质弱,受不了药力。等过段时间,我帮嫂子和糖糖专门配点东西,保证皮肤白嫩,年轻靓丽。”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毕竟自己老婆年轻点,没谁不愿意。”冯烈山说。
我们又随意聊了聊,问起关于在香港灭掉邪术人士的那把火,冯烈山表示不清楚。我嗯了一声,本身也没对这个抱太大希望,毕竟术法和普通人的距离还是有些远的。
挂断电话后,和方九说了一下,他才算放下心来。不过,冯烈山本身再大,想把人送回来起码也得两天左右。我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专心致志的培育蛊虫。
经历那场大战后,我对蛊术的认知有了改变。要知道,姥爷在战场上叱咤风云,靠的只是本命蛊。一只蛊,威风凛凛,无人敢抗其锋芒。
以前我一直认为,既然是养蛊人,自然蛊越多越好。但我却不明白,任何东西,都贵精不贵多。蛊虫之间的等级差距,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大。再多的乌土蛊,除非属性和天赋克制,否则再多也难伤到巫毒蛊。而巫毒蛊对阴冥蛊也是如此,阴冥蛊对奇蛊更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