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说:“你这老头怎么那么啰嗦?劈完了我让你跟它睡一年!”
凌雷子一阵无语,当即将手中的符箓拍在甲尸头上,只见一阵黑烟冒出来,张牙舞爪,如鬼怪一般。热门凌雷子伸手一抚,那黑烟顿时如遭雷击,消散在半空中。我看的疑惑万分。问:“怎么没见雷落下来?”
青云子在旁边笑呵呵的解释说:“五雷正法有阳雷阴雷之分,阴雷是看不到的。清人袁枚著《续子不语》中讲,康熙年间有术士朱尔玫以邪术惑人,号称神仙,名重京师。某次与张天师斗法,朱尔玫将茶杯抛在空中,仿佛有人捧着,竟不落下,而张天师亦掷一杯,则张杯停于空中,而朱杯落矣。有人问真人怎么回事,张天师说,朱尔玫所倚者,妖狐也,我所役者,五雷正神也。正神腾空,则妖狐逃矣。其实那就是阴雷,震伤了狐妖,才破了朱尔玫的术法。”
我啧啧称奇,很是惊叹,这玩意听起来,可比蛊术好玩多了。
五只甲尸虽然被震散了残魂,但它们一个个都重的吓人,寻常人难以抱动。最后,还是姥爷打电话喊来一个不知什么来头的人物,交代一番后,那穿着西装,坐着大奔的中年男子很是客气的说:“老爷子放心,这事一定办妥。”
随后,那人还把自己的座驾让出来,供我们几人乘坐。青云子和凌雷子加上苍荣不喜欢这种现代化的交通工具,三人与姥爷交谈几句后,就自行离开了。如此一来,我们才勉强坐下。好在这几百万的豪车空间巨大,四个人坐在后面也不是甚拥挤。
路途中,我问姥爷这人的来历。
姥爷说:“他们家在阳江也算一号人物,早些年被人下过降头,弄的苦不堪言,所以东找西找,最后请我来帮忙了结这事。”
“原来如此。”我应了一声,又想起洪家的事,便问:“洪家二爷是不是早就和你商量过今天的事?”
“这是当然,不然我怎么会放心你去洪家。”姥爷说。
事实正如我所猜想的那样,二爷在得知洪厉身死,而我是养蛊人古钟的唯一孙子后,心里就酝酿起这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