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晨哥说:“他家着火了。”
“着火?”我说:“你该不会告诉我,家里的天然气管子被人拔了吧。”
“你可别乌鸦嘴,没那么严重,不过也挺吓人的。”晨哥说:“领导半夜觉得胸闷,又老听见有人敲门才醒过来。一睁眼。鼻子里吸的都是烟。起来一看,屋子里四处都在烧,各种挂在墙上,摆在桌子上的符纸都烧了起来。()两口子被烟熏的差点死在屋子里,拼了命才抱着孩子跑出去,然后就一头栽倒在地。幸亏有下夜班回家的人发现了着火,敲了十几分钟门把他们敲醒,否则还不知会发生什么。”
“怎么烧起来的?”我问。
“还是不知道。”晨哥说:“消防队的人去了,也做了现场勘查,最后确定,火源是从摆放符纸的供桌上。根据他们的猜测,应该是点燃的香,把符纸燃起来了,才引起火灾。至于那跟符纸隔着十几二十厘米的香,怎么会起火,这事谁也说不出个原因来。只猜可能因为起风。要我说,这纯粹放屁。窗户门都关的那么死,哪来的风?”
“现在领导怎么样了?”
“保住一命,不过呼吸道灼伤,身体也有部分烧伤,虽然没有大碍,但也得彻底休息几天了。”晨哥回答说。
我说:“这确实够奇怪的,如果真是倒霉,那他真是倒霉透顶了。对了,那几块乌木道符呢?”
“领导的还带在身上,但柳姐和孩子的都没带。”晨哥说。
“为什么不带。”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