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捅穿了那层窗户纸,我和东方晴见面后,必然会觉得尴尬。也许正因为这种想法,我心里才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捉奸在床一样。
都怪强子,早跟我说要来不就完了吗,非要什么惊喜?现在可好,惊是真惊了,喜却没了。
考虑了很久,最后我又给强子打了个电话,但接电话的,是东方晴。听着她那故意冷淡的声音,我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烦躁,便问:“你们在哪?我去接你们。”
“不用,我们很好,还有别的事吗?”
这话太憋人了,我踌躇了半天,才说出一句:“那你们好好吃……”
电话再次被东方晴直接挂断,这次,她连再见都没说。我能感觉到,她很生气,非常非常生气。我更清楚,她说不用,其实是想让我去的。可我这人脾气倔,你不是想比谁更冷吗,我家冰箱门都不带关的!
憋着气,我直接断了去找他们的心思,钻进屋里找冷锋和方九大口喝酒。也许他们俩看出了我的情绪变化,但都默契的没有问。
年三十,就这样在酒中度过。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老张已经离开了,王狗子趴在桌子上吃饺子,同时对郑佳怡说教:“美女,虽然你很漂亮,很惹人喜欢,但我已经有心上人了。请把你美丽的面孔转过去,不要总诱惑我行吗,我是个坚定痴情的男人!”
郑佳怡笑嘻嘻的说:“你好傻。”
我走出卧室,打了个哈欠,武锋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跟鬼魂似的吓了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