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元2014年11月1日，周一下午4点左右，张铎离开医院，发了条短信出去。
中国、上海
某坨比张铎好不了多少的学渣正耷拉着脑袋，浑浑噩噩听讲台上一位老学究讲述安禄山怎样勾搭杨玉环的经过。
怎奈一段本该属于18/禁的香艳故事，从老学究没有丝毫抑扬顿挫的平稳语调中出，其效果堪比一首冗长的催眠神曲，听得下面学生无不哈欠连天。
头天生比一般人大，以至于颈椎负担比周围同学都重，吕晓明脑袋越垂越低，即将磕到桌上时，口袋里的防身利器忽然震动。
掏出改装过的摩托罗拉“砖块”，吕晓明无奈撇嘴，举起手找了个拉肚子的借口，奔向学校机房。
见他仓促离开，教室最后排的冯程程疑惑看了一眼。
…………
20分钟后，张铎从医院打车回到洋房，问韩秀珍借来的手机响起。
“你没事找那老头干嘛？”豆芽菜好奇道。
张铎：“丫欠老子债！”
吕晓明大笑：“少给自己脸上贴金，老头上个月刚收到一笔12亿美元的资金，会欠你一个穷光蛋钱？”
张铎翻了个白眼：“特么这你也知道？”
“废话！吧，找他到底什么事？”
张铎半开玩笑道：“要是我老不死欠了我一条半命，马上准备去收债，你信么？”
一阵沉默过后，吕晓明：“那你自己心，最近他和境外的雇佣兵集团有过联系。我一会把老头现在的位置发给你。”
听到意外回答，张铎疑惑皱了下眉，没多废话，只是简短道：“嗯，谢谢。”
懒得去纠结豆芽菜究竟知道自己多少事情，反正对他没什么好隐瞒的，两人谁都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