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冷风吹散暖意,吹得她愈加清醒。
她往后瞥了眼神仙,应道:“哟,欠神仙三柱清香,神仙可别惦记上。”
“记着。”李怀清跟上她的步伐,见状,隐之有点郁闷。她放慢脚步,她目视前方,努力转移思路———
假成亲,换做现代语言解释,这是假结婚,假结婚在现代除了套份子钱还能干什么呢?神仙也不至于要沦落到套份子钱的地步吧?要不,去打探打探那些人是怎么死的?可能有联系?
这破事,看起来没完没了的样子,她又在心里吐槽道,而她所想要的,又看不到。
凌晨的风很凉,很静,她的心也很凉很静。天边欲露白,一抹金镶嵌在白色周围。顾隐之看着天,此时,她突然觉得自己就是这抹被金色死死箍紧的白,看起来蓬勃舒展,但始终是被箍死的。
那些诡异的明明暗暗的鬼故事就像这刺杀的烈金,勒的她不得自由。
“它还会杀人吗?”一路无声,让她无处吐槽,她有点不适应,她重新将话题拉了回来,打破死寂。
话落,李怀清眼神忽然暗了下去,他移开视线不看她,他眉眼瞬时蒙上一层明眼可见的惆怅。微弱的酒气与惆怅凝结在一起,严厉的扫去他的浮气。
还没等他回答,隐之已经到达大仙楼。
“那我怎么找到神仙你呢?”话音一落,顾隐之见身后没回应,一回头——他已经消失不见。妈的,果然一天到晚鬼里鬼气的。
金阳初上,烈光洒过古城,鬼魅退却,人与妖继续穿梭在此间。
大仙楼的生意又好了些,鸡爷已经回百妖袋歇息,隐之明白自己,她不找他问昨晚的事,因为这会直接暴露两人业务水平。买符的人依旧对魂蛊案讨论不停,不过他们侧重点倒是转移到死人的八卦上了,她画符的笔也慢了些。
“死的姑娘家家里还挺好的,长得也好,很可惜。”
“可这么多姑娘都想嫁给那白发医官,那个妖医是吧?那怎么成!就离谱!”
“啊?因为像嫁给那医官就惨死?不是吧·····”
“是啊,国师府查过了,也这么说。”
“国师府的话你还信呢!”
“哈哈哈哈哈,对!那些浪荡子,我怎么就信了他们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