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才走呢。亲审掌柜的呢。这酒楼死定了,据说在明灯会当晚,那店小二端错了酒——”
他顿了一顿。
“他将蛇酒误端给神仙啦。”
“神仙?”
“庸医神仙。”小厮解释道。
她权当听热闹:“这又有什么。”
“奇怪就奇怪在这,没人查明灯案,但国师亲查蛇酒案。”
“不如,你去问问门口的镇魔将?问他们怎么天天不干正事?”
“………”小厮笑笑,“那不好,我可忙了,还要浇花,扫院。”
话落,小厮跑的飞快,一会便不见人影。顾隐之往门口走去,此时,她的手心忽然出现红光,她抬手一瞧:速回将军府。
催催催,催命似的。她上楼,取了些衣物,凭空打开法门,她抬脚往里头一跨,整个人消失。
而仙门一开,这法阵一下子便被人测到——
长生门狗鼻子一动便派出狗腿子扮作平民悄悄的跟了上来。他们亦化出法门,紧紧跟住顾隐之。
鬼闻得狗味,便一通上天入地,穿山越林,耍的狗腿子叫苦不迭。最后,三人落于深山幽径处,狗腿子才一落地,一眨眼的功夫,他们便再也找不着顾隐之的行踪。
攀上黑山,穿过祀洞,才至将军府。来至将军府的路上,顾隐之肚子里塞满了辩解的稿子,不过,在她一脚踏进这高贵的门槛时,已经有两个骷髅将士在门内候着。
他们如两把锃亮的寒刀斩去她的去路。
“主公有令,小主办事不利。”将士僵硬的下命令:“按军法处置。”
“请吧。”骷髅军将她带去地牢。
地牢在将军府外头,出了府,往后山走去,便可看见一条平常树木粗细的石桥。石桥驾到另一山头,而石桥下咋看是寻常深渊,若仔细看看,便会看见深渊底一处赤红光。这红光处就是阎火狱。
阎火是专门对付出逃的鬼,鬼一旦被丢进去,那真是消失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