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冷笑,还大王呢……这土匪窝子。
查吧,等你们查到自家头子上就妙了。
她想起他们的头子,一个掌管镇魔司的狼妖,这个人引得她暗自发笑:他若将我供出,我也一定将他供出,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要翻大家一起翻!
他若会保我,我也保他。
许久,顾隐之拉长了声音,她下命令似的:
“看门可以,但不能妨碍我大仙楼的生意,不然我就将大仙楼所有的亏损都算在你们头上。”
众人面面相觑。
“就算告御状,也要将钱给告回来!”隐之威胁道。
闻声,镇魔将收起刀剑,“那就说好了,仙娘可别对我们动手。”
“怕了?”
镇魔将转过脸去,似笑非笑。
她再次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院子里花都谢了,银杏叶落一地,古井里也飘着些许叶子。她往里一瞧,突然瞥见两抹红色在叶子下翻来滚去,她再仔细一看:是两条鱼。
“我买的。”她循声望去,鸡爷不知何时出现在墙角,他坐在椅子上,依着墙,翘起腿,眼睛似闭非闭。
看秋看叶看鱼,这闲情动人。
顾隐之看着鱼,脑子里忽然起了个念头——
“阿爷,”隐之看着井里的鱼:“我为你安排了一处适合您修行的道观。”
他眼睛猛的睁开。
“真的?供的是哪座尊神?”
“您见过的神。”隐之笑道:“观里有些不成气候的修道弟子,您去时可以适当指点指点。”
这叫什么好事?真有这样的好事?鸡爷留了个神,他没答话,暗忖其心思目的。
“我不害您。我只想将哪座道观占为己有。”隐之看见他的忖度,便说出自己的目的。
“一座道观而已?”他犹似试探:“又有什么好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