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才想起国师呀!”盖头精冷笑:“你知道吗?他曾找过你。”
闻声,顾隐之浑身一冷,她吃惊道:“什么时候?”
“真记不清。比较久了。他亲自来的,非常好看的一男人,懒懒的,面色青白···嗯,像个病痨。”
——病痨?这形容真刻薄。
——是啊,他真像宋隐。都一样有病,又神秘兮兮。顾隐之暗叹。她眉头第一次皱起,雨依旧如泼。她看了一会又捡了张椅子坐下,默默看雨,雨下成白练。大雨似乎能洗净她的惆怅。
曾想从前在人群中仓促见面,当时以为是老天开了情缘的头,不料此后竟已经是属于“缘份相错”。那以后会不会就这样往谶语走?鸡爷的话让她担忧,害怕,可她偏偏又让渴望占了上头。什么苦海八荒处——更像老天爷偏不让你找到!
“找他做什么?人妖两族能和平相处,全靠巫部在守着女帝与人皇的和平契,他们不能离开国师府,也不能离开那蛮荒之地。以我所想,那应是一种古老的阵法。皇朝也靠这阵法续命苟活罢·····”赤红鸟陷入沉思,她试图解释这一切。
顾隐之赖在墙边,半听半不听。最后,她似乎又嫌她们闹腾便离开了院子。
她才出院,又忙不迭提步折回——
“那有人知道苦海八荒地吗?”
话落,赤红鸟大笑:“这种地方还要昭告天下吗?这种秘密地方自然是布了层层结界的!你如果非要找他,那就去皇墙外候着,碰碰运气。等个一年半载的,也许就能碰见。”
她离去。
“她为什么要找他?”赤红鸟悄问盖头精。
“她对他一见钟情。”她应道:“够明白了?傻。”
赤红鸟不相信:“她应该不要感情才是!”
“我也这样想,但人是管不住自己的心的。但我也发现了一个道理,唯有爱情对人是最公平的。它不会放过谁,也不会为权势和法力低头。”盖头精神秘道。
闻声,赤红色十分震惊。接着,她弃道:“粪坑似的大道理,是个人都懂。”
盖头精取下鸟笼,将其丢进雨中。妈的,鸟神棍。
寒秋被这场雨下成冬。冬风至。古城被冬风扫成冰城,冻的厉害。雨不曾停过,街道漫水已经有些时日,因此,取暖用的木炭也愈发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