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傻了:“没死?”
“等会再死。”
“····”
“你别怕。贫道这叫证道。贫道,要证你的道——”水鬼似的门徒安抚顾隐之,他正声道:“这是天意!老天爷要贫道证道——”
他讲话时中气十足,震的顾隐之一愣一愣的,她听傻了:什么道?诈尸的道?还是诈死的心得体会?她吃惊的看着他,这个人看起来精神不太好的样子。
不,应是整个玄门的人精神状况都不太好的样子。
“我不懂什么是道,何来证道——”她冷哼出声。
“杀了我,证鬼道;放过我···”他高声厉喊:“那便是道不同,鄙门必诛之!”
·····
这话一出,她一下子明白了:这才不是证道,这是要她杀人,逼她自断后路呢。笑话!她现在也恨不得将这群疯子送往精神病院,那该是多大一件功德!
至于杀人?这浑水给他们自己趟吧!
她一把将剑丢下,这剑不偏不倚刚好落在他脚尖处。他看着这把剑,看向顾隐之:“莫非,你要我自杀?”
顾隐之一脚踩在剑上——
“其实我认为,你们这群人更适合去看中医。”她讥笑着,回想起集体自杀的那一幕,又忍不住惋惜:“一群邪魔歪教!难道你们身在教门里不懂‘仙道贵生’这四个字?”
“不!”门徒斩钉截铁的拒绝:“贫道是为天下大义献身,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难道活在玄门中,贫道还有私心?还有有不为苍生的道理?”
“道门不正,却苦求鬼门——”也不知他知不知道是在自己修道还是修鬼!他被雨水打成水鬼,那一身正气也挡不住冷雨的寒打冰击,他被冻的整个人在发颤。最后,他双目一闭,仰起头,将自己最脆弱的脖颈展露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