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太可怕了。”摩西滚在地上的脑袋嘴巴张合，一脸震惊。
元舟咽了咽口水，点头附和：“这就是神选中的人和魔鬼选中的人的战斗吗？”
老鬼：“太凶残了。”
俞平川喝下一支药剂，艰难开口：“正常，他们身上是神和魔鬼战斗的缩影，神之战，他们就代表着神之战。”
这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他们也没有能力插手。
核心处，翻涌越发厉害。
所有人都紧紧盯着。
过了一会儿，像是很久很久，却又像是一瞬，战斗声突然消失，翻涌的黑色能量有一瞬间的停滞。
战斗结束了？！
无相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往前两步。
黑色能量依旧呈旋涡状，涌入核心处，黑色的能量越来越稀薄，可见度再次提高，他们也终于看清楚里面的场景——
十八颗魂骨佛珠在疯狂汲取着黑色能量，导致能量越来越淡。
但他们顾不得高兴，全都震惊地看着最中间。
姚不忍手上握着一把能量化成的刀，刺入多金的心脏，他们面对面站立着，多金正看着姚不忍。
在能量散开的一瞬间，多金扯了扯嘴角，少年的脸上带着笑意，眼睛微微弯。
像是他们初见，他笑得阳光干净。
他的声音轻轻：“老大……”
只是两个字，而后，他彻底闭上了眼睛，身体一点点消失，附着在他身上的黑色能量全部散开，又被魂骨佛珠汲取。
眨眼间，只剩下姚不忍一人站着。
最后的最后，多金仍叫姚不忍老大，也仍然称黑暗为魔鬼。
他一直是多金。
只是，强加给他的身份与宿命，让他做着与内心相反的事情。
如果可以，也许，他宁愿自己一直是姚星之上、跟着姚不忍到处跑、同胡道争论谁是“头号小弟”的土豪多金。
——他最后的笑容，带着解脱。
终于不用在阵营与同伴中痛苦挣扎了。
一刀声音很轻，询问：“他之前打我们的时候，是不是留手了？”
多金的实力代表着魔鬼。
他们能拖着他那么久，真的只是凭借他们的毅力？
俞平川半晌才道：“谁知道呢。”
也许没有，也许留手了，那都不重要了。
多金已经死去，但他们会记得。
战斗结束。
姚不忍的目光看向远处。
在最前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存在，若隐若现。
虽说黑色能量被吸走，可还有不少散在空中，并不能完全汲取干净，其他人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似乎有人，看不清楚画面。
姚不忍能看到。
那是一个漆黑的人影，那种黑远比她所见到的所有黑色都要更加黑，像是黑色的凝聚。
漆黑人影是被拴着的。
祂在释放黑色能量，影响着一切，但却挣脱不开束缚。
“老大，无相，我们要过去看看吗？”猫奴问。
无相呼出一口气，咳嗽两声，擦掉嘴角咳出来的鲜血，这才开口，声音沙哑：
“去，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肯定要往前去，如果没有猜错，我们马上就能见到所谓魔鬼了。”
魔鬼？！
老鬼倒吸一口冷气，小心翼翼：“会不会很危险？我们现在一个比一个虚弱……”
他们能站起来就不错了，完全不能指望继续战斗。
这种情况下，靠近魔鬼肯定十分危险。
无相还没说话，俞平川艰难站起来，摇摇头，“不会，魔鬼如果能对付我们，就不是只让多金出手。”
小心翼翼保留了九个多金，还让“他们”可以重合，战斗力爆表。
——显然，魔鬼需要战斗力。
况且，祂如果能对付他们，在姚不忍使用魂骨佛珠的时候，就该动手了。
闻言，众人松了口气。
姚不忍已经朝着前方抬脚，无相等人赶紧跟上。
摩西：“？？”
他拔高声音：“喂喂，等等我啊，有没有人帮我拼一下身体，我骨头又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