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明月并不知道徐瀚海心里在想什么。
她来到风流宗前，发现老朋友的石像，正鬼鬼祟祟趴在门口，伸长脑袋往里面看，很鸡贼逗趣。
像是依附大门而雕刻的石像。
不过大半夜被人看到的话，估计要把人吓的够呛。
“残存的神识，驱动了石像，但只能在有限范围内吗……”
冷明月伸出拳头，轻轻碰了一下石像的肩膀：“好久不见。”
石像身上起了一层白烟，烟雾散去，男子石像换了个姿势。
他倚着门，怀中“风流倜傥”的折扇面朝冷明月。
好久不见呐，小明月。
熟悉的动作，让冷明月表情一怔，仿佛耳边就能听见故人嘚瑟晃扇的声音。
“我听闻，你最终还是没能参悟成神的契机。”冷明月声音很低，眼中掠过负面情绪。
就像从武门九级，晋级到武师需要突破壁障一样。
成神也需要突破壁障，这个契机可遇而不可求，非外力所能干扰。
即便是名师系统点加号就能晋级的体制，也止步于“神”之前，跨越不了这个限制。
石像腾起白烟，动作再换，成了悲愤捶门。
好似在怪罪冷明月戳他伤心事。
“虽然没成神，但你也挺风光，弄了个万古第一宗出来。”冷明月安慰。
白烟再起，石像动作再变，是一个美男子撩拨头发的自信潇洒模样。
隔着几万年的岁月，冷明月都能感觉到那股掩盖在石像下的骚包气质。
“我离开风流宗后……”冷明月与石像攀谈，语气轻松：“过得也挺风光。”
她话刚说完，就觉得头顶被人敲了一下，抬头才见石像的动作又变了。
这一次，他合了折扇，折扇的前端落在她头上，眉眼雕刻的温柔。
“季知风。”冷明月低头一笑：“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