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不住嘴角的笑，但还是没忘记本职工作，让江飒飒脱掉上衣先帮她检查后背。
她带着医用手套仔细拂过受伤的部位，一寸寸的轻轻按压，“疼吗？”
“不疼了。”
“这里呢？”
“也不疼了。”
她点着江飒飒蝴蝶骨上的小红梅，嘴角带着笑，“是挺可爱的，但不出三天就会变淡消失。”
“那也没办法了，”江飒飒有点可惜的说道，“我拍了照片，想念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我知道一个纹身师，”李冬玉突然探过来脑袋，“是个长得很帅的年轻人，你有兴趣吗？”
“......”江飒飒有点好笑，“奶奶怎么对纹身这么有执念？”
“我不是老了吗，皮肤都皱了不能纹了，”李冬玉摊摊手，“我要是年轻一定要把年轻人能做的事都做一遍。”
“除了纹身，比如？”江飒飒好奇。
“泡纹身的小帅哥呀，哈哈哈哈......”
两人说笑了一会儿，李冬玉给江飒飒泡了一杯茶，一边点着手机一边问江飒飒，“一会儿有什么事吗？”
“没有，”江飒飒摇头。
“那就去瞧瞧吧，我找人带你去。”
“瞧什么，纹身师吗？”江飒飒问道。
“嗯嗯，”李冬玉放下手机，“纹不纹身都行，他那个破店太冷清了，你就当去给他增加一点人气。”
江飒飒忍不住笑，“奶奶是不是经常给他介绍生意，有没有回扣啊？”
“没有，真没有，”李冬玉十分正经，“我可是正经人。”
“哈哈哈哈......”
两人在正说着，诊室的木门被扣了两声。
“进来吧。”
李冬玉冲江飒飒笑笑，“来了，让他带你去。”
江飒飒转头看向门口，一身衬衣长裤的周奕山手指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
“愣着干什么，过来呀，”李冬玉冲他招手，“正好你在那边，这边也是熟人，去吧，直接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