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瞳孔一缩。
那女孩手里拿着的瓶子，竟然是硫酸，是强硫酸！
一整瓶泼下去，秦羽柠绝对会毁容，不仅会毁容，说不定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在她泼出去的一瞬间，程澄将手里拎着的购物袋直接扔了过去，就砸在那女孩的手上。
她吃痛了喊一声，手里的瓶子拿不住了，直接掉在了地上。
玻璃瓶子“啪”地一下砸碎了，里面的液体接触到地面，瞬间发出“滋滋啦啦”的腐蚀声音，让人听着头皮发麻。
旁边围观的人惊呼了一声，乱作一团，都尖叫着退开躲避。
程澄购物袋里的东西散乱出来，接触到硫酸，发出刺鼻的腐蚀味道。
因为瓶子就在那女孩的脚边碎开，她也知道硫酸的可怕，尖叫着躲避，唯恐硫酸伤到自己。
但是就算她躲避及时，还是有几滴溅在她的口罩上，瞬间将口罩腐蚀出了几个大洞。
那女孩立刻惊叫地将脸上的口罩扯下来扔掉，她的脸终于显现在了众人面前。
程澄和张瑶也终于看清楚了她的长相。
这个恶劣事件的头头竟然长得十分稚嫩，看容貌估计就是个初高中生，脸上带着惊惶，白白嫩嫩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干出这种事的人。
保镖们终于反应过来，一拥而上，瞬间将那几个人都给抓了起来。
这几个人的口罩一个个被掀开。
看清楚这些人的长相后，在场的人都惊呼了一声。
这些人竟然跟女孩都一样，一个个都面容稚嫩，大多数都是女孩子，只有一两个男孩，看着都瘦瘦小小，但是脸上的疯狂让人心惊。
商场负责人赶忙让人报警，这次事件也不是普通的小事。
那女孩泼的可是硫酸啊，是能杀死人的硫酸！
秦羽柠此刻终于回过神来，她脸色苍白，已经失去了血色，眼神僵硬地看着地上还没处理的硫酸，还有已经被腐蚀地看不出原貌的购物袋。
这液体如果泼到她的脸上，恐怕她现在已经毁容了，连皮带肉都被灼伤了，永远都修复不好了。
这还是幸运的情况，如果不幸运，说不定这东西会当场灼伤她的重要器官，她的下场只能是抢救无效死亡。
秦羽柠只觉得身体发冷，一股寒气从脚底涌上头上。
以前她不是没遇到过黑粉，最开始被他们骂几句都会难受地掉眼泪，但是现在早就麻木，被他们扔东西砸，也不会觉得稀奇。
但是今天，那些人竟然朝自己泼硫酸。
秦羽柠红着眼睛，看向被抓住的那个女孩。
那女孩现在已经缓过来了，刚刚脸上的惊惶全部消失不见，眼里全是扭曲的恨意。
“你就这么恨我吗？”秦羽柠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些人年纪都太小了，都没有成年。秦羽柠想不明白，她从来没和这几个人见过面，充其量只是个陌生人。
这些人为什么会这么恨她？明明没有交集的人，为什么会对她有这么大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