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去。
钟瑶想找祖母商量一下怎么解决五皇子的那个丫鬟的问题,在前厅找了一圈,并没有遇到祖母,才匆匆地走到祖母的卧室。还没进门,就听见了一个哭哭啼啼地声音从祖母的卧室里传出来:“都是二姐把我害的。”
听祖母道:“你二姐,哪里害你了,休得胡说。”
她迈进门槛,见三妹妹跪在地上,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她。紧接着三妹哭得更加厉害了,道:“就是她,不是她出主意,我怎么会和夫君分开呢?”
母亲坐在祖母左边,也开始指责她道:“二丫头,你怎么就见不得你妹妹过得好呢?”
三妹妹越说越气接着道:“她就是见不得我过得好,她自己嫁不出去也就算了,还只想拆散我和夫君,她就是心地坏。”
母亲接着道:“二丫头,你心胸怎么就这么狭隘,你现在把你妹妹害成这样,你开心了吗?”母亲满脸的不悦。
嫂子坐在一旁一口一口喝着茶水,并没有说话。
她看了看三妹,又看了看母亲,真是好生气人,我回来后的第二天跟着大哥去了他们李家,那三妹的夫君李登科又去逛勾栏瓦舍,而那李夫人呢,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再着周围的邻居各个都在劝,要把三妹早点带走,免得死在李家。自己看到三妹活成了那个样子,才逼着她们和离的,现在倒好?都是我的错了。
她也没好声好气地争辩道:“母亲,你是不知道,那李登科一家就是无赖,就是吸血鬼,不对三妹不好,还说三妹在他们家吃喝,要我们给他们银两。还经常打着我家的旗号,到外面装摇招骗,败坏我家的名声,这样的亲家你难道还敢要吗?”
她与母亲、妹妹正争论着。
······
祖母轻轻地揉了揉额头,不耐烦地道:“别吵了,都给我出去。”于是,母亲扶着三妹走了出去,嫂子也跟着走了。
出门时,母亲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她低下了头,正准备转身。祖母对着她招招手道:“二丫头,你留下。”并拍了拍身边的空椅子。
她紧挨着祖母坐下。
祖母说道:“二丫头呀,三丫头的事情,你大哥和嫂子和我说啦。只怪你母亲是个看不懂事理的人。”
见祖母什么都明白了,她就不想再解释什么了,准备开口说说五皇子的事情。
还未等她开口。祖母抢先问道:“二丫头,见着诸葛公子了吗?”
听祖母问起。她嘟气嘴巴,满脸的不开心,道:“祖母,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就你那点心思,我还看不出来吗?”祖母用手戳了戳她的额头,接着问道:“他欺负你了?”
她摇摇头:“没见着诸葛公子。倒是遇见那五皇子和三妹房里丫鬟在私会。”
祖母眉头一蹙,看着她,道:“你可看仔细了?”
她将刚才见着五皇子和那丫鬟私会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了祖母听。
沉默一会儿。祖母道:“如果是两个下人私会倒是好处置,可偏偏是五皇子,处理不当,怕是要罪五皇子,今后可就给自己添麻烦了。”
她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我觉得,最好的办法是,送这丫鬟回家,再找个合适的机会,让哥哥向五皇子回个话,说明那丫头的去向。至于以后的事情,我们也管不着了。”
祖母点点,表示赞同。祖母道:“想必这个办法最好。不过注意两点,一是干脆给那丫头一点盘缠,就算是看在五皇子情面上。二是你哥哥向五皇子禀报时,要注意耳目。”
她明白祖母的担心,想必是,万一那丫头真和五皇子在一起了,至少对她有恩,想着她在皇子面前不会说我们钟家的坏话。再则,太子和二皇子正在大肆笼络朝中大臣,如果让他们觉着我家站在五皇子一边,必然会把我家当眼中钉、肉中刺。
听完祖母的话后,她退了出去,并将此事向父母和哥哥汇报一声。
安排好马车,命下人送走了那丫鬟。
······
五皇子离开钟府后,去了一家酒楼。刚跨进门,李登科点头哈腰地上前迎了过来,腰都像弯曲的犁一般,谄媚地笑着,领着五皇子进了包间。这李登科就是钟府三小姐,也就是钟瑶三妹说的夫君。
五皇子大摇大摆地走到里头,李登科立刻抽出椅子。五皇子摊开折扇,扇了一下,举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李登科并未入座,站在一旁,仍是弓着腰:“小的,想替五皇子您出出气。”
“出气,出什么气?”
“您不是想治治那钟家二丫头吗?”
五皇子听到关于是钟二小姐的事情,倒是很感兴趣,指着旁边的一张椅子道:“你先坐下,好好说与我听听。”
李登科又点了点头,搓着双手,笑得可开心了,受到五皇子的赐座,甚是开心,接着道:“她不是与那诸葛公子有婚约吗?我和我内人定让她嫁不成。”
听完,五皇子又摇动了两下扇子,“哈哈”大笑两声,这李小子的想法正和我心意,这个废物还有点利用的价值,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票,道:“那就看你的啦。”
李登科立马起身,跪在五皇子面前,双手接过银票,连连磕头道:“谢五皇子赏识,谢五皇子赏识。”
接过银票好,李登科站在五皇子跟前,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银票上的面值,脸上都笑开花了。
李登科就是个见钱眼开的无赖。
五皇子抬头道:“怎么了,还嫌给少了不成?”
李登科赔笑道:“岂敢,岂敢。”
五皇子接着道:“那还愣在那里干嘛,还不赶快给我滚出去办事。”
李登科连连点头,退了出去。
五皇子胸有成竹地笑着,做事就如同下棋,每个棋子都应该发挥出他的作用,才能将一盘棋下活。这李小子,干好事不成,干坏事应该是不错的!
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块玉符,玉符上刻着一个“瑶”字,看了看那个字后,又紧紧地将玉符握在手上,心里想着,你个诸葛流云敢跟我争钟瑶,你小子还不够格!
······
钟瑶处理完那私会的丫头后,便回了房间,真是正事没干成,罗里吧嗦的事情干了一大堆,正心烦着呢。
在她的心里,见云哥哥就是再正经不过的事情。
小红见她坐在哪里一言不发,问道:“小姐,还在想着诸葛公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