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渐渐抬起头,“为什么在崖间不救苏暖暖?”
像是晴天的一声霹雳,厉衍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你…想起来了?”
终究还是想起来了,在我们刚刚和好一点的时候,想起来了,也许真是天意如此,他与她总是要被捉弄。
你想起来了,厉衍琛这样说,月见嗤嗤的笑了起来,是了,是她忘记了,自己就是苏暖暖,苏暖暖就是她,难怪她能看见这些场景,难怪她能听到苏暖暖内心的话。
“你出去吧,我现在有些累了。”月见翻了个身,厉衍琛,你既然从前如此厌恶我,如今,又何必念念不忘,是因为愧疚,所以想弥补么,那大可不必!
“我……”厉衍琛想说什么却始终没说出口,叹了一口气,“你身上还有伤,不宜动气,若真想发脾气,等你伤好了,要对我怎么样,我都认。”
月见也没有回他,听到人走后,才小声呜咽出声。
月见一连在屋子里闷了好几天,谁也未见,她脑子渐渐清明起来,厉木说,她是在逃亡的过程中受伤的,但现在并不是,他为什么要骗自己,难道,真是为了军事地图?
她决定先弄清楚情况再说,她与厉衍琛之间的事,就暂且搁下。
“身上可还疼?”厉木每夜都会悄悄潜入永闵宫,替她送上上等的金疮药。
“不疼了,倒是你,每夜跑来,再被皇后抓到,我这条小命就玩完了。”月见打趣他,并没有告诉厉木自己恢复记忆的事。
“就说你傻吧,还不信,当日可有证人与你对簿公堂,皇后只是说了一句你私带男子,自个儿就把一切都揽了。”厉木摇摇头,孺子不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