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秀节目录制现场,在那个最近黑红参半的女明星秦语柔尝试不知第几次接近陈情时,姜意禾用一沓资料隔开她。
“秦小姐。”
姜意禾弯着唇,对秦语柔轻轻地笑。
秦语柔见过她,轻轻点头:“你好,姜秘书。”
“录制快开始了,”姜意禾仍在笑,眸底却无丝毫的笑意,“你快去准备一下吧。”
秦语柔揽了揽发,扬唇一笑:“好的。”
答应的漂亮,她却没打算走,腰肢一拧,不动声色地绕在陈情身后。
陈情正和节目组导演商量事宜,没注意到她。
时迩站在姜意禾一旁,八卦道:“这个女的,见一个勾搭一个,周兆炜倒了,林景生也不行了,她现在想攀……”
时迩说着,不好意思地对姜意禾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没那个意思。”
姜意禾家境条件不算差,陈情也没觉得她攀附。她也没有要攀附他的地方。
她笑了笑:“没事儿。”
秦语柔靠在椅子后,说了两句话没人理她,她用手轻轻地扶了下陈情的肩。
“……”姜意禾咬了下牙,小脸一沉,表情变得凶狠。
时迩瞅着小猫炸毛了,想说两句调侃一下气氛却都不知该说什么,悻悻地往陈情那边站了站。
秦语柔加大了力道,男人的肩膀宽厚,很有力量,让人想依靠,想攀着他肩,在他怀中求欢寻爱。
陈情一开始以为是有人无意撞到,这会儿察觉到不对劲,一抬头。
时迩过来帮忙拂开她手:“秦小姐,该去后面做准备了。”
秦语柔没理时迩,目光全在陈情身上。
这么久他终于注意到了她。
秦语柔媚态毕现,朝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眨着一双水眸,秋波暗传:“陈先生,好久没见你了。”
上次他们在s市星光之塔的分别着实不快。
不过秦语柔并不在意。
她对自己的魅力有信心,佯装无辜,笑道:“诶?我是不是,得叫你老板了?真不好意思。”
“……”陈情拧眉,冷冷地晃她一眼。他目光越过她,刚想喊姜意禾过来要资料,小女人突然一甩手,扔给时迩,气冲冲地走了。
陈情疑惑的目光投向时迩:“?”
时迩摊了下手:“???”
时迩再次提醒了一下秦语柔应该去做节目录制之前的准备了,秦语柔终于不甘地走了。
陈情起身,慢条斯理地把西装外套脱了:“帮我准备套新的。”
时迩一愣,“少爷,你要上节目啊?”
这次节目制作组一直想给陈情镜头。毕竟他是前冠军车手,还是现今港城上流社会圈子中的热门人物,肯定能拉动话题。
“不上,”陈情眼角微扫,漠然地觑着时迩,“我有洁癖。”
“……”
时迩眨了眨眼。
真新奇,第一次听说少爷有洁癖呢。
姜意禾躲到后台想消消气。
根本不知自己这股火气怎么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冒起来了。
谁知越来越气。
秦语柔在后台化妆,和节目组请来的另一个女明星聊天。
说是在聊天,其实两人更像是在攀比和吹牛皮。
从最大牌的高定礼服,以及与某某某个知名设计师的渊源,说到谁谁谁新代言的彩妆品牌;从自己的某个很牛逼的导演还是编剧朋友,聊到最近新接的某部大手笔制作的电影。
最后,自然而然地聊到了男人。永恒不变的话题。
“林景生那个老男人,我早就想踹了他了,”秦语柔说,“他都有儿有女了,还缠着我做什么?说给我钱,我这么红,我缺钱吗?还有啊,他离开那个姓周的,算个屁啊。”
“是么?他现在不行了?”
“他一直不行啊,”秦语柔冷嘲热讽,“硬都硬不起来。哦,之前圈里那群不懂事的小姑娘,还觉得他是那种大叔范儿,特别有成熟男人魅力呢。”
另一个女人笑声阵阵。
秦语柔话锋一转,语气幽昧,“要我说,还是陈情有魅力。”
“陈情?你新老板啊?”
“对啊,他之前还开过赛车,多酷。”
“这倒是。我一直觉得赛车手特别帅。”
“是嘛,”秦语柔懒懒地说,“说白了,之前那个姓周的,把自己吹的那么牛逼,不还要看陈情的脸色么?林景生也是看他脸色咯。没陈情,他们连两条狗都算不上,还到处乱吠,姓周的现在不行了,你看林景生敢吱一声吗?”
“什么叫……看陈情的脸色?”
“举个例子吧,上次在s市,你猜怎么着?陈情对林景生特别不满,因为什么我不知道……陈情说,如果坚持让林景生投我那个电影,那他就换女主角!结果到头来,林景生还不是一个屁都不敢放?”
“那陈情换了你了吗?”
“我可是秦语柔诶,他换我?他之前是圈外人,可以不认识我,”秦语柔笑道,神神秘秘地说,“要让他认识我是谁,晚上约到房间喝两杯不就行了吗?”
“你跟他睡了啊?”
“不行么,”秦语柔毫不避讳地夸大其词,大概是自以为自己睡了这种男人一下子就有了优越感,“他真的很厉害啊……跟我想象中一样厉害。这个男人真的有魅力,性感的要死。”
另一个女人苦笑着:“到底哪种魅力啊?”
“就是那种,他穿着衣服站在我面前,我就想蹭他,蹭到他忍不住扒我衣服的那种……”
姜意禾心口窝着一团火,不想再听,转身出去了。
她对秦语柔还算有点儿了解。
秦语柔一路睡各种金主睡成了流量担当,一家金主倒了,立马飞向另一家的床。公众面前草娇柔女神人设,广告和剧本都接的不少,演技烂得没边,真粉丝不少,黑粉也挺多,黑料满天飞。
让人厌恶。
这次节目录制,还有s-one的三位参加。
他们三人在另一个房间,准备练习要在节目中一个即兴表演环节中演唱的歌。
说是即兴,其实是提前准备过了的,不过是到时候包装成即兴效果罢了。
连星河叫住姜意禾,问她要不要进来听诸墨唱歌。
姜意禾是诸墨的粉丝,上次在陈情家,她还问他要过签名。她压了压心底的小雀跃,刚过去,诸墨一打眼就看到了她,认出了这位陈情总带在身边的长相漂亮、能力出色的秘书姐姐。
诸墨朝她笑着扬手,主动邀请:“秘书姐姐,来听歌吗?”
“啊、可……”姜意禾耳热心跳,“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
简单准备了一下,三个人进行了个简单的歌曲串烧,都是他们自己的歌。
平常听单曲就觉得很好听,这会儿一串烧,有了新奇的感觉不说,更好听了。
一曲罢了,姜意禾彻底被攻陷。
她正好带了纸笔,想再找诸墨重新要个签名。刚想走上前去,有人在后面拉了一把她,直接给她拽回去。
陈情站在她身后。
他眉眼沉沉的,眼底蕴着妒火。他靠在她耳后,懒懒地说:“还敢要签名?”
“……”
“你就不怕我吃醋?”
“……”她想到秦语柔放在他肩上的那双手,特别来气,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这个问题我还想问你呢。”
没再理他,她上前,伸出手,对诸墨甜甜地笑:“诸墨,签个名吧!越大越好!”
最好能让陈情看到的那种!
“……”陈情的脸色越来越黑。
诸墨小心地观察了下陈情的表情,突然就有点儿不敢下笔了。他草草签了个名,没签好,姜意禾又要他重新签一个。
诸墨一抬头,陈情走了。
松了口气,他这才敢潇洒地在纸上挥洒肆意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节目录制快开始,姜意禾帮陈情给导演递了份儿节目单。
这次节目纯粹是为了给s-one和秦语柔所在的盛光传媒拉动流量,几乎是他们的专场,所以请来了陈情担任节目制作人。
陈情在此之前毫无经验。
之前导演本以为他就是个噱头,摆在这里是个花瓶,是镇宅之宝,但后来他发现陈情私下里还是了解了些关于节目制作人的行业资料,有些细微之处甚至比他这个专业的还要专业。
导演是对陈情刮目相看。
最终做决定的,也是陈情。
秦语柔的即兴节目那栏是空白。毕竟她自以为自己十项全能。其实捉襟见肘,经常被网友恶嘲。
导演那边在催,姜意禾的报复心来了,拿起笔,在秦语柔名字旁大手挥下一行字:
【即兴钢管舞表演,十分钟。】
“钢管舞?秦语柔跳钢管舞啊?”
连星河经过,不小心瞄了眼。
秦语柔一向张扬,她在化妆间大放的厥词已经传遍了全节目组。大家都当笑料听听。
没想到姜意禾还认真了。报复心还挺强。
姜意禾警惕地抽走纸。
连星河看她那小表情,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就走了。
开始录制。
导演注意到节目单上的这一项,向陈情确认。
陈情愣了愣,转眸,看着身后不远的姜意禾。
她笑着,眼里凶光毕现,主动搭腔:“怎么了吗,老板?”
陈情扬了下眉,眼底有笑意。
“陈总,你看节目单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陈情虚勾了下唇。
“都是你做的决定?核对过了吧?”
“嗯。”
“好。”
录制现场,秦语柔想即兴来一段现代舞,没想到工作人员直接扛了个钢管立到了场地中央。
秦语柔:“……”
主持人已经照着节目单开始报节目了:“让我们欣赏秦语柔为我们带来的——即兴钢管舞表演!十分钟!”
秦语柔整个人又羞窘又尴尬。
她想找导演协调,可是会破坏即兴的效果。
“秦语柔,快点儿啊,”导演催道。
节目组的人窸窸窣窣地开始议论——
“秦语柔之前不是有个喝醉了在夜店跳钢管舞的视频吗?还上热搜了。”
“那不是黑子在黑她吗?”
“不是吧?我朋友是跟她一个剧组的,说那天晚上他也看到了,秦语柔蹭着那个钢管都快把自己脱光了……”
节目进度步步紧逼,秦语柔骑虎难下。
她一咬牙,跳就跳吧。
头发一甩,她攀着钢管开始跳,边跳边朝陈情抛媚眼。她以为自己跳的很妩媚,很勾人,其实不过是丑态毕露,大家都在私底下嘲笑她。
“好恶心……”
“跟她视频上一个样啊,哈哈哈。”
“她怎么跳个钢管舞都像在蹭谁的裆?”
“她刚才不是还在化妆间说她想蹭男人吗?”
姜意禾抱着手臂,笑吟吟地望着秦语柔。
不是爱蹭吗?
——那你就,一次性蹭个爽?
十分钟的钢管舞表演还没停,大家都看得有滋有味。
连星河坐在陈情旁边,欣赏着眼前的好戏,漫不经心地说:“有点儿野啊。”
“怎么?”
连星河朝姜意禾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陈情沉吟了下,低声地笑:
“我的人,能不野吗?”
就是今晚,得好好哄哄这只炸了毛的小野猫了。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提前更新的一章
下午加更!
这章已经很长了
禾妹让秦语柔蹭钢管蹭个爽,我让你们一次让你们看个爽!
——————————————————————
谢谢大佬的地雷!!!
阿初脸不圆地雷
mosant地雷
j地雷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