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和他错过的那八年。
可是,遗憾这么多,该从何说起呢?
“就是……遗憾没看到你拿冠军吧。”
她随口挑了一件遗憾的事来讲。
陈情敛低了眼底的神色,沉声问:“只是遗憾这个?”
“……还有很多。”
半晌,他静静地说:“我也,有很多遗憾的事。”
太多了。跟她一样,根本不知该从何谈起,每一件都深入骨髓。
致使这么多年来即使她不在他身边也对她念念不忘。
“以后不会再有遗憾了。”
最后,他说,“至少,不会因为我遗憾了。”
良久,她低声地笑了:“不行,我还有一件遗憾的事。”
“什么事?”
“就是……”她正了正身子,轻轻扳过他脸,凝视他漆黑的眼眸,靠过他耳畔轻声地说,“忘了跟你说,那天晚上,其实我很开心。”
“……”
陈情拧了下眉。
“你每次不都很开心吗?”
“那天尤其开心。”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她虚虚地眯着眸子,唇边笑意潋滟,“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我了。”
“……”他眼神一沉,语气倏地变得幽昧,“你就这么有信心?”
“对啊,我那时候想,为什么非要我受那种折磨呢?我也要,狠狠地折磨你。”
陈情忽然松开她手,一手扭过她下巴,眉眼之间暗藏危机,他恨恨地咬着牙,“你以为只有你在折磨我吗?”
她愣了愣,旋即笑着点了下头。
最喜欢看的表情就呈现在他脸上。
隐忍克制,酝酿着疯狂。
“你不也被我折磨了很多年么?你不想我,怎么会梦见我?我不信只梦见了今天这一次。”
她笑着反问:“你就这么确定?”
“我当然确定,我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确定,”他靠近她,咬住她饱满的唇,“你被我折磨得特别惨。还问我们有没有睡过,你睡得很开心吧?走得很爽吗?”
“那我们,就当扯平了吧。”
她妥协了,不打算再与他争执。
顺着他抱她的力道,她坐在他腿上,探入他唇齿,攫取他埋藏极深的极致温柔,再也再也不会因为他感到彷徨。也不怕失去他。
她热情地回吻。
交绕缠绵。
傍晚过后,整座办公楼静得悄无声息。
办公室中没有开灯,只接着周围高楼迸射而出的流光溢彩与沉谧安静的月色,虚虚奄奄地勾勒出他们交绕在一起的轮廓。
他压着她在办公桌前,用低沉的嗓音压抑地说:“说,你昨天为什么吃醋?跟我发脾气么?”
“我就是不想别人碰你。”
“碰我?”他眯着眼,眼底一线狡猾,哂笑着,“我因为不想你介意别人碰我,我都让时迩给我换了一套衣服。”
她沉吟了一下,笑着“哦”了声:“这样吗?”
其实心底无比满意。醋劲儿一下就没了。
他的醋劲儿还没消失,质问她:“而你,居然还敢跟别人要签名?”
扯开她衣领,他在她细白如玉的肩凶狠地咬了一口。
“就要个签名……”她疼得颤了颤,腰都软化。
他今晚这是准备跟她好好算账了。
“你想要签名,我给你签一身?”
他自然有这个能力。
“抛开这个不说……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要个签名,”她食指在他耳后的发缠缠绕绕,追寻逃离,逐渐绕出痒意,跟随她娇嗔似的声音滋生出电流蔓延至他全身,“毕竟,你以前可是冠军啊。我都没见到你夺冠,好可惜。”
他的内心卧伏了只不安分的兽类,天生具有疯狂的不理智。
她才说着,他手已经沿着她衣服下摆探入,沙哑慵懒的声线像个小锤,一下下地磨打她的感官:“你想要我怎么给你签,嗯?”
她还在想该怎么表达,他已经给了她答案。深深地凿入她身体最柔软之处,阵阵磨打,下下撞击。
“……老板,这是……办公室。”
她好心地提醒。
然而身体中的韵浪层层荡入灵魂深处,她气儿喘不上。
“老板……”
他当然知道这是办公室。
可是更刺激。
“还叫老板?”他把她的双腿盘上他腰,“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开除你?”
越迎合他的力道,她笑得越娇俏,轻轻地咬了下他耳朵,“你敢开除我,我就叫你老公了。”
“……”他顿了一下,没控制好力道一下撞到最深。
她没反应过来,“啊”地大叫一声,向上狠狠地耸动一下,疼的满眼潸然:“陈情……”
他丝毫没被扰了兴致,向后坐入办公椅,带着她坐在自己怀里,笑得性感又邪气:“再叫一次,我还要听。”
她羞羞答答地抬头,撞上他漆黑不见底的眼,轻笑了下:“老公。”
酥酥软软的一声,像一块儿棉花糖化在他心尖上。
再也再也忍不住,疯狂错乱地吻她,抱着她索取:“再叫。”
“……老公。”
“再叫。”
“老公。”
“大声点。”
越叫越大声。
于是,他的力道和节奏越来越快,她在他身下颠簸,快要窒息了。
第二天,她果然被开除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了!!!
明天见!
谢谢阿初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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