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粹的党卫队队长威尔海尔姆·缀勒。外面知道他已经同希特勒一道自杀了……”
“好家伙还活着。那么,东京的支部长呢?”
“你这小子真难缠,是从前的死刑执行局局长汉斯·费拉哈。”
“快乐同盟从苏联人手里夺取了装备着核导弹的图一x型轰炸机,对吧?藏在什么地方了?”
“怎么?一般国民不知道的如此机密的事你却知道,看来你们的组织还相当大呢。你小子到底是哪个组织的?快说!”
“得啦!你要是不肯说,那我就告辞了,拜拜!”鹰见收回ak47突击步枪抱在胸前。
“蠢货丨”吉仓嘲笑着用力一扣扳机,复进机械动作,击撞作着往复运动打击撞针的尾端。枪没有响。
吉仓大吃一惊,慌忙又扣了一下扳机,手枪仍旧没有响。
“你才是大蠢货!你的手枪撞针早被我折断了。”说完鹰见右手握枪轻轻往前一送,突击步枪上的猎刀刺进吉仓的肚皮。
吉仓惨叫一声,刚想握着的手枪朝鹰见扔来,突然,猎刀尖己触到胃囊的外壁疼得他全身痉挛起来。
“还是不要白费心机了,快说!图一x型炸机究竟在什么地方?”鹰见问道。
吉仓一xx交定不知道。
鹰见又给他吃了一些苦,吉仓为了减轻几分痛苦,一连串地胡乱说出了好多地名。
看样子他真的不知道,仔细想一想,吉仓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分队长,当然不会知道图一x型轰炸机的藏匿地点。
鹰见叫吉仓站起,用突击步枪抵住他的脊梁骨,命他朝地下停车场走去。
到了那儿一看,仍不见有人,鹰见命吉仓打开正面一扇门的密码锁。根据吉仓的口供,那扇门里面,是一条通往司令室的地道。
吉仓对起密码的号码来,胃的疼痛使他脸上冒着冷汗。
啪嗒一声响,锁被打开了,吉仓向左转动门把手,当转到第三下时,突然,墙上埋着的扩音器喇叭发出了凑厉的警报声。
鹰见迅速跳到门旁的水泥墙根。
“有你好瞧的,”吉仓疯狂地笑着。
几乎在警报声发出的同时,从门里响起了轻机枪的连续发射声。
由于弹头的冲击,钢门一下子被打开。吉仓被门挤倒。鹰见挽起ak47步枪朝他头上开了一枪,然后,貼在墙上,单手握着ak47朝门里一阵乱射。
连续不断的后座力,使突击步枪差点从右手中飞出,敌人的一些枪弹从枪和手臂旁擦过。
一眨限功夫,ak47的三十发弹仓就被全部放空了。敌人的轻机枪沉默了下来。
鹰见从子弹带上取下新的弹仓换上,拉开枪栓,接着关上枪栓,把弹仓上端的子弹送进枪膛。
大多数军用自动枪带有枪拴自动开闭装置,当弹匣打空时,枪栓自动打开,当装满子弹的弹仓装上时,枪栓便自动关闭,但ak47突击步枪却没有这种机构。
对ak47突击步枪不带枪栓自动开装置的理由,有着种种猜测,很可能是为在西伯利亚零下几十度的严寒条件下,也不致子发生卡壳现象,才采用这种简单的装置的。
鹰见一边将ak47的枪向冲着打开的门,一边跑上在楼梯来到大庁,然后转移到二楼刚才来过的大房间里。
迅速卸下突击步枪上的猎刀,把还能使用的三支瓦尔萨和弹药回收拢在一起,然后跑到南面机枪旁,掉转枪口对准在梯队口。
警报仍在继续。
楼梯上传来几个人往上跑的脚步声。鹰见背靠着窗户,食指搭在对准楼梯口的cmgt轻机枪的扳机上。
从楼梯方向,胡乱射来一阵枪弹,这是威摄射击,对鹰见造不成什么危险。
这时,在地下停车场有十多辆汽车在发动。鹰见的衣袋里掏出原先当地雷使用的手雷。
拔下代替保险销使用着的毒针,一甩手将手雷扔到楼梯下,迅速趴下。
那颗小型地雷落下五级左右的楼梯轰一声爆炸了,发出耀眼的闪光,巨响声差点震聋鹰见的耳朵。二楼被炸得摇摇欲坠。
楼梯上的威摄射击中断,楼梯本身似乎也不复存在了。地面大车库的金属卷帘门发出了启动的声音。鹰见赶紧跑到西面的轻机枪旁。
从车库里,一辆又一辆带车厢的吉普车疾驶而出。鹰见打响了机枪,曳光弹拖着长长的弹尾一连串地从枪口喷泻而出。
弹链源源不断地由左向右流动着,枪管逐渐发烫,变成暗灯色。弹链上联结着五千发子弹,所以鹰见打得十分痛快。开进草地的近十辆吉普车的发动机罩被打得弹痕累累,动弹不了。其中几辆的油箱中弹起火,燃起红黑的火焰。为了清楚地指示出弹着点,有效地命中目标,轻机枪的弹链上每五发子弹中有一发是拖着红,绿,紫光尾的曳光弹。这种曳光弹起到了烧夷弹的作用。
从被击毁的吉普车上,几支自动步枪对射过来,弄得鹰见连喘口气的功夫也没有。
那些吉普车的车厢门和车顶似乎是装甲的,连能够射穿一公分厚钢板的0.223子弹打中车顶时,敌人从枪眼中伸出的自动枪也不停的射击。
鹰见的轻机枪足足消耗了上千发子弹,才使绝大多数敌人的枪沉默了下来。但就在这时,烧得通红的枪管软不拉塌地耷拉下来。
鹰见感到危险,松开了板机,但被送进过热的枪膛内的子弹自动就发射了。这好比汽车发动机过热时,即使切断点火开关,气缸内也会自行压缩起火,继续旋转。
如果继续让机枪打下去,枪弹就冲玻弯曲的枪管乱飞一气,也许会打中鹰见,鹰见赶紧拧弯弹链,故意造成机枪运转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