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如同玩具一般的贝莱塔试射,发现弹着点偏右下方较近,鹰见使用木槌将照门向左敲一点,然后用座刀将准星锉去一些,在上面涂上枪蓝。
最后,钢笔型手枪和烟盒型手枪以七米的距离进行了试射。这两种枪都是靠二氧化碳气体的力量发射子弹的。
鹰见驾驶着新借的bmw2800cs轿车,离开了秘密支部。这时,夜幕已经降下。
鹰见身穿一身高级绅士西服,在雪白的衬衣领的衬托里,被太阳灯晒黑的脸庞透着一股刚毅剽悍之气,腋下枪套下插着357马格纳姆,但在发达的胸大肌的掩护下,几乎看不出来。
鹰见坐在右侧的驾驶席上,驾驶着这辆潇洒的轿车。一百七十马力的六缸发动机轻松地运转着,噪音很小。十分钟后,鹰见驾车来到六本木后街。
“毕柯罗”餐厅位于饭仓附近,是家会员制的餐厅,鹰见把一张塑料的会员卡塞进门上的小洞口。会员长是isie诏事先准备好的。等了一分钟,橡木的门打开了。
餐厅的副经理出现。只见他鞠了一躬说:“非常感谢您成为我们的新成员。请允许我就本俱乐部的规章作一些说明……”
鹰见立即打断他的话,“这我已经知道啦。”说完,拿出五千元塞进副经理的衣袋。
“多谢,多谢……请走这边。”副经理殷勤地领着鹰见绕过衣帽间,走到走廊上的一扇门前,然后,笑容可掬地将门打开,把鹰见让了进去。
餐厅内十分宽敞,但光线很昏暗。女招待们身上仅仅戴着小小的黑色乳罩,穿着小小的黑色比基尼三角裤和网状的黑色紧身衣,端着托盘,体态轻盈地穿梭于客席之间。
神野柳美坐在最里面的一张客席上,背向着门口,身边没有男客陪同。鹰见知道她在等中村忠夫。该餐厅的一名调酒师是isie派出的眼线,柳美的一举一动全处于严密的监视之下。
一名女招待扭动着臂部走来:“先生,您要哪个座?”
“我想坐你的大腿,不行吧?”鹰见喀喀一笑,便径直向柳美走去。
看着鹰见的后背,女招待愣住了。
柳美神色忧郁,两眼茫然地注视着虚空,白晰纤细的指尖,在玩弄着桌上的酒杯,杯中的曼哈顿鸡尾酒没怎么见少。鹰见走到她背后,伸出双手捂住她的双眼。柳美小声叫了起来:“你是忠夫?……啊,不对,你是谁?”
鹰见弯下腰,用鼻尖分开她栗色的头发,嘴唇凑近她櫻贝般的耳朵,“你好,看上去你好象闷闷不乐的。今晚我来陪你好吗?”
柳美身子微微顫栗着:“啊,是你?不,你快走吧,忠夫会看见的。”她呻吟了一声。
“那家伙不会来啦。”鹰见笑着跨过沙发背,坐到柳美身边。一个女招待被鹰见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鹰见对她说:“给我来一瓶威士忌,再拿点冰块和水,冷菜嘛,来个太盘的鱼子酱熏鲑鱼。”说完,便轻轻地握住柳美的手。
柳美转过脸来,带着忧郁的目光看着鹰见,“你怎么知道忠夫不会来?”
“那家伙有了新欢,当然是个男的,一个美男子,名叫价朗兹。恐怕他们现在正为今夜共度良宵制造气氛吧。”鹰见说。这事是秋叶告诉他的,看来不会有假。佛朗兹好象是快乐同盟的人。
“你骗人!他,忠夫不是同性恋。他有缺点,绅士气太浓,但决不象你,看见女人就伸手。”
“得啦,别自己骗自己了。你是害怕报纸上说你被解除。婚约,小家碧玉美梦破灭了?”
“……”
“或者。你是害怕一旦忠夫不跟你结婚,你妈会气得发疯?”
“别说了!”
“你不觉得慕虚荣或老是顾虑社会上怎么说你,是很愚蠢的吗?不过,我不是叫你跟那个家伙解除婚约,上次我就对你讲过,结婚归结婚,玩归玩。至于说玩嘛,你就看我的好了。”鹰见咧嘴一笑。
这时,女招待送来了鹰见要的东西,拿出帐单让他签字。
柳美对这女招待说:“也给我拿一只兑水用的杯子来。”
杯子很快就送来了。鹰见兑好两杯掺水的威士忌,递给柳美一杯,自己拿起另一杯,跟她的杯子一碰,一口气将酒喝干。柳美也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将酒一口喝干。
鹰见又兑了两杯问:“怎么样?自从那天以后,忠夫跟你睡过觉吗?”
“太没有礼貌了!”
“哦,你是想说,这样的话题只有在床上谈才合适?啊,你的身体的确是美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