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二次起,全是柳美主动上来求欢。就这样,两人男欢女爱,整整三天没有出房门半步。
此刻,柳美宛若在尺涛骇浪中挣扎,她那美丽端正的脸庞上呈现出近似垂死的表情,眉头紧蹩,眼睛四围出现一圈黑晕,嘴巴半张着,由体内深处挤出一丝丝,一缕缕的呻吟。
脖子硬挺着,双臂死死搂住鹰见,指尖深深地抠进他背部的肉里,两脚则不停地向上跃动。
鹰见嘴角浮起一丝残忍的微笑,活象头凶猛的黑豹,正准备作最役一搏。
柳美咬住鹰见的肩头,全身开始痉挛,鹰见觉得是时候了,便放开了蓄势已久的阀门,两人同时登上快感之巅。
高xdx潮过后,他们象死了似地一动不动地躺身。过了一会,鹰见将手伸向桌子,想找支烟抽。
正在这时,桌上的电话铃响了。柳美仍紧闭着双眼,宛如失去了知觉。鹰见拿起听筒,用左胳膊支撑着身子问道:“哪位?”
一个熟悉的声音反问道:“你可是鹰见?”
“是的。”鹰见嘴唇一撇。
鹰见的声音被送进电子算机进行分析。这样不仅可以辨别是否是日本人的声音,而且从语调上还可以分析出说话人是否落人敌手被强制通话的,过了五秒钟。
“有种新车,你能否为我们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彻底试验?关于车型,见了面再谈吧。”
“知道了。”鹰见放下电话,脸色马上变得严峻起来。隔了一会,他才费力地离开柳美,走进浴室。、
用几乎可以烫起泡来的热水和冷水交替着,鹰见将身体冲洗干净,然后刮了脸,洗了头。
出了浴室,换上一身洁白的衬衣,系上深绿色的领带,外面穿上深棕色的格罗莱克斯牌西装,蹬上一双马莱利牌皮鞋。只要一穿上衣服,遮侠隆起的肌肉群,鹰见甚至给人一种瘦条的感觉。被太阳晒黑的脸膛在洁白的衬衣映托下,更显示出男子汉的魅力。
柳美醒了,她拖过床革盖住雪白的躯体。
“很抱歉,出了一件急事。如果有缘,我们还会相见。你好好休息,回去的车可以向湖边旅馆要,走时请把这幢房子的钥匙寄在那家旅馆。”
“那人的事你还没有讲呢。不过,讲不讲都无所谓了。”
柳美喃喃地说着。rx房向上突起着。
“你的未婚夫是个同性恋者,男秘书前原才是他真正的老婆。”
“……”柳美坐了起来。
“他之所以要跟你结婚,是因为你作为装饰品是最高级的,你当过电影明星,为了体面也不至于提出离婚。这样也不错,结婚归结婚,玩归玩。你跟那家伙结婚后,身体的需求可以找我这样的男人来得到满足。好吧,后会有期。”
鹰见朝吃惊得瞪大了眼睛的柳美飞了一吻,便走出了卧室。
别墅就座落在湖畔。湖对面山峰上太阳刚露出脸来,阳光洒满湖面。银面纱般的淡淡的晨雾飘浮在湖面上。
鹰见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钻进被露水打湿的波尔雪9iis牌轿车。这种轿车的驾驶席在右侧,发动机是新型的汽油喷射式,但车体的外观同旧型没有多大的差别。只有轮胎加大为185-15,所以翼子板两边的轮胎罩显得较大。
打开点火开关,等了约一分钟,汽车发动了,他将前后车窗上的露水用刮雨器刮去。等到油温表指针上来,油压稍稍降下时便挂档起步。
这种汽车自从改为汽油喷射式后,虽然只提高了10马力,但改进了以往转速低于二千转时发挥不出功率的缺点,尤其适合在恶劣的条件下使用。
沿着箱根后街婉延的道路,波尔雪轻快地向处女岭驶去。鹰见打开收音机,想听听有无临时新闻发布,什么都没有。到了246号国道附近,一看表,正是新闻时间,可还是未听到什么重大事件的报道。
这不可能,一定出了什么大事。刚才电话里提到的“新车的长期试验”,是无论如何也必须火速赶到的紧急召集的暗语。
鹰见的真正身份是秘密特工人员。不过他并不属于内阁情报室及国家保安室等政府谍报人员,而是一名为isie(国际特别情报机关)的民间团体的成员。
isie成立于十年前。因为不满于政治家们和他们的追随者,以及保安司法头头们利用职权只顾自己大捞油水的劣行,一帮保安司法的中坚干部造反建立了这个情报机关。他们为了追求利润,不仅搞侦破,甚至对破坏和恐怖活动,也统统来者不拒。
只要能赚钱,isie不仅与大企业,甚至敢与政府作对。慌了手脚的政府最初想动手消灭这个组织,很快又改变了主意。与其如此,不如出点钱委托他们干一些政府不便出面的暴力行动,这样对政府更为有利,当然,有关政府首脑贪污的大量证据掌握在isie的手里,这也是不得不出此下策的原因;再加上当时力主消灭的警察厅和检察厅的最高干部,在一些事故中死得不明不白,政府不得已才同isie妥协。
现在,isie拥有工作人员两千多,秘密特派员遍布世界各地。专门从事侦察,破坏的秘密特工有百来人。鹰见就是其中的佼佼者。鹰见在八十年前成为该组织的研究生,在两年的实习中取得最好成绩,并在秘密训练营地活着通过了毕业考试。能够徒手格条从笼中放出的狮子的,只有鹰见一人。
清晨的处女岭显得格外空旷宁静,路两旁绿树成荫,枝叶上挂满了晶莹的露珠,更显得青翠欲滴。鹰见驰车从御殿场上了东名高速公路,先用4档将车速提高到200公里,然后挂上五档,踩下油门,波尔雪顿时发出猛烈的排气声和齿轮摩擦声,以230公里的时速,风驰电掣般地向东京驶去。这时,收音机的广播淹没在一片嘈杂声中,什么也听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