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真的会有人凭空出现然后掉下来吧?我战战兢兢地抬头,却什么也没看见。
「?」
但就在我疑惑地将视线转回正面时——
磅!
「哇啊啊啊!」
某个东西冷不防在我面前飞快坠地。
我跌坐在地,吓得说不出话来。这个嘛,虽已有某种程度的心理准备……可是那竟然成真了!真的有东西掉下来了!
不过,我的脑袋在下个瞬间对眼前事物产生了强烈疑问。
「这……是怎样?」
因为掉下来的那个人(?),正保持后腰桥状态。
先别急,我也知道自己说的话很莫名其妙,总之照眼前事实来描述的话……掉下来的那个人(?)正保持后腰桥状态……嗯,等于没说。
她不是趴也不是躺,根本没倒地,还弯出了漂亮的后腰桥。
……为什么会这样?
过于无厘头的画面让我冻结了一段时间。
大概是过了十多秒吧,那个后腰桥生物突然整个垮下。
我也在这时回了魂。后腰桥太具冲击性,竟让我一时忘了——那个人是从天上摔下来的啊!
「没、没事吧!」
我连忙靠过去摇了几下。
「嗯……呼咪?」
结果那个人刚睡醒似的发出怪声。
「还、还好……」
确定还有呼吸,让我放心地拍拍胸口时,眼下那个人抬起了头。
「奇怪?我……在哪里呀?」
并左右张望,和我对上了眼。
「唔……」
我不禁倒抽一口气。那个人有着白得不正常的皮肤、轻柔的金发和圆润的蓝眼睛,身穿巧克力色调的童话风服饰。
最不自然的,是她端正到夸张的美貌。太过超现实的景象,使我一时无法反应。
而这名少女却是以灿烂笑容面对说不出话的我。
「你是甘草奏先生吧?」
「咦?」
我被她突如其来连名带姓地称呼吓了一跳。
「啊……是啊,是我没错。」
我困惑地在记忆中翻箱倒柜,但怎么也想不起她。
「那……你是?」
「我吗!我的名字是……咦?我的名字是……那个……是什么啊?」
「呃……问我咧。」
少女想了想,然后双手一拍。
「我知道了,这应该是轻微的丧失记忆!」
喂,这种事不该说得这么开朗吧。
「大概是刚刚摔下来的时候撞得太厉害了吧。」
你刚才的后腰桥明明很完美,根本没撞到头好吗?
「无所谓,反正迟早会想起来的,我可是遇到任何事都平心静气的平左卫门呢。」
平左卫门咧……这个年头没人会说这种话吧,而且从长相这么西洋的人嘴里说出来,更是怪到不行。
「啊,想暂时叫我『平左卫门』也可以哟。」
恕难从命。
「那好吧,就先不管名字,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重要的事……嗯?」
少女毫无戒心,笑盈盈地靠到我身边,怪不可思议地。奇怪,怎么会这么似曾相识?
「奏先生,你怎么啦?」
我知道了,是狗。
这位少女主动拉近距离,又无条件地示好,和狗的印象非常类似。这使得我下意识摸了她的头。
虽然后悔,但她不仅没生气,还笑得更开心了。
「嘿嘿嘿。」
「嗯?」
一撮毛忽然从她浏海中高高翘起,我一缩手就塌了回去。
「啊,刚刚那个啊,会在我开心的时候自己翘起来喔。」
简直是尾巴嘛……她真的跟狗一样。
某种欲望在这时猛然涌上,使我自然而然——真的自然而然地伸出了手。
「握手。」
「是!」
……竟然照办了。
「坐下。」
「是!」
又来了……这家伙完全是狗嘛。
咕啾~~~~
突然一阵惊人声响传来。起初还以为是哪位声优的叫声,结果是来自这个女生的肚子。
「好、好饿喔,肚子跟背都要反转了。」
少让人想像那种恶心画面。
「你这么饿啊……啊,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