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萝莉控也有错呢。对这个人做些什么、就无异于自杀行为——
【选择吧1举起她的身体、并说「宴酱乖啊~乖、举高高咯~」
2抱住她的身体、并说「哇~啊、宴妈妈~」】
……想杀了我吗?
不、这时应该想得乐观点。老师的话应该能理解我是因为选项而无可奈何的吧。
「先说对不起了」
「什!?」
我不容分说就把她举了起来。
「宴酱乖啊~乖、举高高咯~」
我尽可能火速解决、并战战兢兢地将她放回了地面。
「那、那个……」
「……甘草、你也很辛苦呢」
宴老师露出满脸笑容。太好了……
「是、是呢。果然是有过相同境遇的老师的话就能理解我啊呜!」
我普通地被扇了一巴掌。
「不过同情归同情、这和那可是不同的问题哦」
「呜呜……」
嘛、我该认为这比往胸口的一击必杀好多了吗。
但是、虽说说我一直以来都很清楚、不过靠近了重新审视后——
「嗯?」
这时、某种冲动急剧袭来。
「老、老师」
「怎么?」
喂、喂……这难道是……几天前出现的选项的2、将想着的事照本说出口吗……
我死命地抑制着冲动不过那却是徒劳的。不行了、嘴巴擅自——
「咪咪真是小呢!」
「借口?」
「……木有(没有)」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哦」
……因为我的脸在全力的殴打下都肿了起来。
话说、那有隔了一段时间吧……我完全忘了。嘛、如果是1的成为现充并爆炸、和3的向着银河的彼方的话、是有性命的危险的、所以只是脸被打得变形的程度就收场、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才~怪呢。
我老实地等着被训斥、宴老师不爽地开口道。
「甘草。我要一个人去游逛、所以你要好好地监视那些小鬼联盟哟」
「呃?老师、你要单独行动吗?」
「啊啊、大人有大人的玩耍方式哦。就是说二十九岁的我和你们混在一起是不合适的……呃、你让我说了什么啊喂!」(玻璃:您老原来二十九吗)
「不是你自己随便说出口的吗!」
刹那间、老师的手掌绞住了我的头。
「……要是泄露了我的年龄我就掐死你」
「明……明白」
会的……这个人真的会做的。
「我呢、和像你这种以暴露自己的耻辱为乐的变态不同」
「别边看着我的股间边对我说奇怪的事啊!」
这也是选项的关系所以她应该明白才对、可她却没有无视真是太抖s啦!
「嘛、尽量加油吧、『人类史上、最小(无尽小樱桃)』」
「为什么说的像两个名字一样啊!」
「啊咧?」
我捂着依然疼痛的脸颊回到指路告示板前后、直到刚刚应该还在这里的三人都不见了。
我环视周围、而不远处不知为何形成一股人潮,我带着不好的预感向那里走去。
「呀~呵~」
……游王子爬上了作为题材被设置在那的人工椰子树的树顶。
「啊、甘亲、这里感觉相当之爽哦!」
用纤维线从屋顶吊下那件事也好、今天樱花木那件事也罢、为什么这家伙就老是想爬到高处呢……
我做了一个下来的手势后、游王子以轻快的动作麻利地爬了下来。
「喂!你怎么能做这么危险的事呢!」
我对走到眼前的游王子训斥到。
「啊哈哈、甘亲好像爸爸哦」
「爸、爸爸……」
被暗示成像是大叔一样、让我有点受打击呢。
「嘛算了……另外两人怎么了?」
「那个呢……啊、揺木亲在那呢」
我往游王子所指的地方看去。
她在小学二、三年级左右的男孩面前蹲下使视线平齐、还摸着他的头。一般来说这是令人感到欣慰的光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