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现在正弥漫着与之前有所区别的冷场。
「喂、听到了么……」「在这之前演剧时还对他刮目相看呢……」「嘛,果然甘草还是(原来的)甘草啊」「是呢、安心了,这样做才是(我们所熟知的)甘草呢」
嘛……会这样也是理所当然的。
「…………」
以四叶纸为名的空,抱着歉意向我看过来。什么啊这表情……出选项的明明是她自己。
「空,别再装——噗!」
两腿之间,无法言喻(欲罢不能♂)的冲击。
「甘草……。你小子那穷酸的东西怎么了?」
「啊……啊……」
早上就在同学面前被幼女(误)踢○……啊,好想消失啊。
「去别的教室」
老师拜托委员长进行出勤确认,而后抓住我的后颈。
「咕啊……啊,我再怎样身体朝下把你拉着走的话,还没恢复的那里被蹭的……啊啊啊,要掉下来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
之后就被带到了学生办公室。
「那么,你和那个转校生之间发生了什么?」
宴老师单刀直入说出这句话。看样子她并不是真的生气,而似乎是以之前的踢○作为借口将我带到这里来。
「快点说。如果不想再摘掉送给我之前,被我踢坏的话」
……果然还是生气了。
「实、实际上……咕……」
在那瞬间,一阵头痛袭来。
如果我要和别人说明与选项相关的事情,就会有这样的头痛阻止。即使过去受到这诅咒,对这事情有所了解的宴老师也会这样吗……
「嘁……也就是说那家伙(这儿指的是空),是与这诅咒相关的人么」
看样子老师从我的状态察觉到了其中的缘由。
稍微对我笑了笑,然后砰地敲打了我的肩膀一下。
「嘛,看起来因为头痛的关系无法说出来呢。就算是有能对你这些行为表示理解的人在,但在精神层面你们却还是不同的」
「老师……」
眼泪差点就流出来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教育者——
【选择吧1「先不说这个,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婚期不是更好么?」
2「先不说这个,对于自己的身体好歹担心下啊……呵呵,我们正独处一室啊」
3「先不说这个,能踢我一次○么?嘻嘻幼女的踢○欲罢不能」】
…………………………阿门
「啊……咕……喔……」
「呐呐,四叶纸同学是从哪来的?」「头发,还真是美丽呢!这是如何保养的呢?」「都参加哪些社团呢?是文化那类的社团吧?」
班会结束后。
正当我忍受着两腿之间传来的痛感时,空则担负起被提问的职责。
「那、那个……」
空谦逊地回答了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时不时往我这边看。
「那么,你和甘草君是什么关系呢?」
目睹刚才经过的其中一个女生直截了当地询问空(四叶纸)。嘛,刚才也是突然抱住了我,理所应当地会被提问吧。
「那、那个……」
「难道是甘草君以前的女友?」
「诶?」
「呜哇,那么不就要参加裘可拉酱她们对甘草君的争夺战了么?」
「不,不是的,真的不是那种关系」
本人已经否认了,但周围的人却自顾自地躁动起来。
「「「…………」」」
然后,暑假与空有过接触的裘可拉、富良野、讴歌三人并没有参与话题,不知为何浮现出难看的表情。
虽然详细的缘由她们不清楚……空她本人用非常过分的方式把我给甩了,因此造就了我恋爱不能这一体质,这一点被暴露出来了呢。
不纯:差点翻译成○○不能了
「大家请不要误会,甘草同学因为我的关系遭受了很大的困扰……我太着急想向他谢罪,所以之前不小心弄出了那件事情」
然后再一次否认的空,又向我这边看过来。
「呐……你这家伙和那孩子发生了什么事么?」
此时佐藤向我搭话。
「初中的时候稍微发生了点事情……」
「什么啊,果然是前女友啊」
「并不是那种关系」
「真的吗?那我就对伊绪乃酱下手了哦」
「哈?」
「所以我说啊,你这家伙不是和伊绪乃酱没关系么,我就想对她发起攻势嘛」
「快、快住手!」
「怎、怎么了啊甘草,突然那么认真……」
「抱、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