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们都是媚娘的弟子,但是你与她们不同!你背负了振兴玄女宫的希望!”师伯慷慨激昂道。
巧儿反驳道:“我和师姐她们有何不同?那帝尊内经原本就克制媚功,这玄女宫能凭巧儿一己之力振兴吗?在巧儿看来只有给师傅报了仇,才能再谈玄女宫振兴之事!”
“不!你和你的师姐们完全不一样!”师伯板起脸,道:“你是天生最适合修炼玄女宫媚术的人,只有你才能将媚功修至大成!”
见巧儿仍无所动,师伯继续说道:“你说你要报仇,可笑你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我为师妹感到惋惜,没有想到她居然收了你这样一个不成才的弟子,真是枉费她一片苦心!”
如果师伯开始的表情让巧儿觉得他是别有用心,那现在这顶帽子也足以让巧儿有所反思。
巧儿苦笑道:“巧儿的确有负师父教导!可是那帝尊内经天生便是克制天下媚功,能否恢复又有何区别?”巧儿从小在媚娘的抚养下长大,对他有着亦师亦母的感情,这也是巧儿不已余力为媚娘报仇的唯一原因。
师伯见巧儿发生变化,便走至其身旁,拍拍肩膀,道:“无论媚功还是武学都有层次高低之分,师伯相信那人的帝尊内经没有修至圆满,所以你媚功大成之日,便是报仇之时!”
“师伯……”巧儿激动的看着师伯。
“巧儿听你师伯话!本特使保证这丹药对你有百益而无一害!记住不要让你师伯失望,更不要让你那九泉之下的师父失望!”特使的话就象一剂xx药激发出巧儿内心深处对于唐义的仇恨。
“嗯!”巧儿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慢慢掏出袖中的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