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能这两件事情一起进行?你先刺本皇子五剑,接着你只要能接本皇子一爪就行!敢不敢比!”唐义说道。
“那结果如何具体怎么个算法呢?我还不知道大唐国陛下会不会同意你这么做呢?”小月感觉唐义十分自大,可是她却又何尝不是被唐义那表面现象套入瓮中。
唐义转身跪地,对皇上说道:“父皇希望您能恩准儿臣的决定!如果儿臣不幸被刺死就判南诏国胜,如果双方都没事希望能算成平手,到时候贡品也就让他们按原来的数量交,毕竟我们大唐国乃是一个泱泱大国,对南赵这些小国也是有必要宽容一些;当然儿臣不幸赢了的话那我们就让他们以现在的贡品交吧,毕竟他们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
“可是这个皇儿……”皇上实在感到难以决定,他也放眼向众大臣望去,他们的视线不是故意回避就是干脆低头不见,只能叹气道:“朕看皇儿有必胜决心,就依皇儿吧!”恐怕此时最高兴的应该是唐义的两个哥哥,毕竟他们两个最希望唐义死掉。
“多谢父皇!”唐义起身对小月说道:“好了,已经定下来咯!觉得满意不?”
“我觉得很有意思,我跟你赌!那我们开始吧!”小月此刻对唐义原本的那些行为开始改观,甚至有点感觉琢磨不透唐义究竟摆的是什么谱。
“嗯!好!好!本皇子要面对着父皇他们,到时候无论输嬴也好让他们都看清楚,至于你的话,怎么输的自然也就无关紧要!”唐义笑的很贼,就象已经得逞了什么奸计一般。
“哼!我会让你明白嘴硬的下场,我的宝剑注定今天要饮血,不过在比试之前我自然还是可以允许你认输!”小月话语之间虽然强硬,不过人却已经按唐义所说的站好。
唐义慢慢走到小月对面,说道:“听话的女孩总是容易讨人喜欢,但是嘴硬的女孩一样令人生厌,花瓶是用来看和把玩的。如果花瓶会扎手,那么无论多精美都只是一个次品!小月,你生气了!既然生气了你就砍吧,记得用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