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昂府上,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一身粗布衣服显得十分简朴,很难令人想象他就是京城商界双雄之一陈天昂,只见他向旁边的老者问道:“李管家,你确定那人是耗子这家伙派来的人吗?”
“回老板,绝对没有错!”李管家回答道。
“那就奇怪了,为什么他要探听我是否加入那商会呢?这种事情本来就只是个人意见便行,他来问我口气莫非有什么企图不成?”陈天昂沉思道。
“老板,我觉得那商会听起来似乎不错!为什么你要回绝那黄老板呢?听说那个后面还是由朝廷支持的呀!”李管家不解道。
“李管家啊,非是我陈天昂不愿,而是不能也!恐怕加入这商会后有诸多限制,搞不好陈家这基业会毁在我手里啊!”陈天昂叹道。
“可是你这样一来搞不好会惹上朝廷啊,这官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啊!”李管家说道。
“这事情恐怕另有蹊跷,在说朝廷也不会明目张胆来封我店面!我们只需安分守己做好自己便行!”陈天昂言语之间明显有些泄气,不过总感觉这事情好象远远要比表面看来复杂得多,尤其是从汪志浩那里的表现来看。
太傅府上,王奇正与王定商量着:“儿啊,等宝儿丧期过后,不用经常来看为父!毕竟容易被那个皇帝怀疑,而且爹也相信你的办事能力!”
“爹!孩儿明白!不过那狗皇帝,休朝一个月是不是别有所图啊?我们是不是该计划一下?”王定担心道。
“不用管那么多,况且我们也没有把柄在他手上!不过这休朝一事,确实有些奇怪,今天早朝上那皇帝看起来确实有些问题,不过具体出在哪,实在搞不明白!”王奇劝道。
“那唐孝那边是不是要在过去一趟?已经一天了,他都没有任何消息过来!”
“儿啊,爹跟你说过多少次要耐心!那唐孝可没有那么简单,如果那么容易就上勾就没有资格跟我们合作!如果爹没算错的话,他应该会拉拢我们,然后将唐仁放到浪尖上!”王奇神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