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谢皇上赐座!”钱广没有想到唐义居然会要求自己与他同桌,这对他来说可是一件非常荣幸的事情,可是也同样令他战战兢兢。
“小三子,去把太医院院使给朕找来!”唐义见钱广坐下来后,向小三子命令道。
“钱爱卿,这天气似乎并不是很热,为何你还出这么多汗啊?”唐义见钱广模样,忍不住调侃道。
“回皇上,与您同桌是为臣的荣幸!臣是因为在感受从皇上身上散发出来的龙气,以至于感到汗流浃背!臣深刻感受到这龙气太威,的确不是微臣这等凡夫俗子所能想象!”钱广这一记马屁拍的唐义极为舒服。
“钱爱卿,你似乎也越来越有前途了!”唐义没想到钱广这个家伙,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能拍出如此令人叹为观止的马屁来,实在是令人有些惊讶。
“那也是因为皇上的赏识!否则钱广哪里来的前途可言!”钱广的马屁也拍的越来越顺溜。
这吹捧之言偶尔听听确实能激愤人心,可是连续听下去就不免有些索然无味,所以唐义只是象征性的对钱广点点头,算是对钱广这第二句的赞扬。这钱广也是聪明之人,见唐义不说话,自然也是乖乖的一声不吭。
半个时辰后,太医院院始那个年俞花甲,两鬓雪白,步履蹒跚的老者才在小三子的引领之下才缓缓来到。只见他一见到唐义连忙跪下来,呼道:“臣太医院院使马青,参见吾皇,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马爱卿平身!”唐义接着对小三子说道:“小三子,你去给马爱卿取个凳子来!”
“谢皇上!”马青晃悠悠站起身来说道。“奴遵命!”小三子回答道。
见马青坐到凳子上之后,唐义才慢慢说道:“马爱卿,朕年幼时记得有一种草抹成粉之后,涂在人脸上会长出一粒粒红点出来!不知太医院中可否有此种事物?”
“回皇上,您说的那种事物,太医中并没有!不过微臣有知晓一个偏方,可以配置出一种令人长出红点的粉末出来!”马青回答道。
“那马爱卿那粉末配置出来是何种颜色?”唐义奇道。
“乃白色粉末!不知皇上需要多少?如果需要量大的话,恐怕不易完成!”马青回答道。
“先不急!朕还想问,这长出来的红点大致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严不严重?”唐义继续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