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柚缓缓睁眼,入目的是男人微敞的领口,原本规整的领带也松了,露出锁骨,性感慵懒。
她对上傅景生那双沉如墨的双眸,见他殷红的唇微启:“柚柚乖,说两句我喜欢听的,今晚就放了你。”嗓音是极哑的。
房间里的窗户没关。此时能听见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雨滴打在了窗沿上,绽开晶莹的小水花儿。
他喜欢听的?
苏柚的脑子嗡嗡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作为一个画过许多少女漫的人来说,这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她抿了抿唇,傻乎乎地问他:“那你告诉我你想听什么?”
依照傅景生的性子,应该是比较喜欢直球的。
然而,她又失策了。
俊美内敛的男人只微抬了下眉,目光灼灼,看着她不说话。
苏柚认输了。
她冲他勾了勾手指头,示意他弯腰,她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像是害了羞,白瓷的脸红扑扑的,双眸含水。
说完后,捂着脸就跑。
因为她快被自己肉麻死了。
傅景生还站在原地,眸色暗沉,被欲色占据。黑色西装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有细微的瑕疵。他解开领带,提步进了浴室。
水汽氤氲的浴室,响起哗啦啦的水流声,隐约间,还夹杂着男人低沉性感的喘|息,玻璃门上,映出男人模糊的身影,水珠沿着下颌滑落,喉结滚动,水珠落至下|腹……
俊美的脸上布满欲色,傅景生双目暗红,殷红的唇抿成一条直线,隐忍克制,耳旁依旧萦绕着她那句——
“柚柚最喜欢哥哥了。”
当天晚上,唐令晚接到了高然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高然语气极为公式化,一如既往的刻板严肃:“唐小姐,我们先生接受你的提议。”
苏柚第二天早上起得晚,因为她昨晚做了个梦,很邪恶很旖旎,半夜被吓醒后,睁眼到天亮才有了睡意。
傅景生今天回了傅家老宅,被傅老爷子叫回去的。
说是要让他这个傅家家主回去处理一桩家事。
苏柚在家闲着没事,吃完午饭刷了会儿剧,又登录微博,刚进去,就发现有个关注的人私信了她。
是个cv,名叫温时迦,配过苏柚那本《朝暮》的广播剧。两人互关已经两年了,但平时交流不多。
温时迦:“柚子太太,云城漫展你知道吗?我刚看见了他们的拟邀请嘉宾名单,里面有你。”
“正好我们工作室也被邀请了,工作室有两个妹子是你的忠实漫粉,你要去的话,到时候咱们或许可以结个伴。”
苏柚疑惑:“邀请我?什么时候啊?”
主办方竟然会邀请她,她除了画画什么都不会,去当吉祥物吗?
温时迦:“就是下个月啊,估计主办方很快就会给你发邀请函了。确定好给我答复哦。”
这个温时迦原就是那种大大咧咧的自来熟,苏柚倒没觉得有什么,回复他说:“行,我要去的话会跟你说。”
果然,温时迦没说错。下午,主办方的人就给苏柚发了邀请函。
苏柚是纠结的。
云城和北城离着远,去的话估计至少得待个三四天,否则也太没意思了。
她很久没出过远门了,最近天气还行,趁着还没入冬可以出去玩玩儿,等到入了冬,她才懒得出门呢。
苏柚思忖再三,决定等傅景生回来就跟他说这事。
毕竟她的证件都在他那儿。
一想到傅景生,苏柚又看向他送的那条项链——真是越看越眼熟,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拿起那条项链仔细观察了会儿,这上面缀的应该是粉钻,做工复杂精致,不用想也知道很贵。
等等,很贵!
苏柚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上回她在热搜里看见的价值上亿的项链吗?
所以傅景生是买来送给她的,压根儿就没唐令晚什么事儿。
苏柚的手微抖着,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项链放回盒子,这么贵重的东西她可不敢戴在身上,价值上亿诶,把她卖了都不值这个价。
只能怪她昨晚喝了酒,脑子不清醒,否则这么贵的东西她根本不可能收的。
思及此,她给傅景生发了条微信过去——
“哥哥,我能申请换一个第1882天纪念礼物吗?”
傅景生收到苏柚消息的时候正在傅家祠堂。
作为傅家新一任的家主,虽然年纪轻,但他坐的是主位。
回了她的消息后,傅景生将手机放回红木桌,发出微沉的响声,他不甚在意,懒懒的靠在椅背上,垂着眼帘,手中捻着佛珠,矜贵从容,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出戏。
傅家二爷,也就是傅景生的二叔——傅兴成,这会儿正跪在祠堂,哭哭啼啼地嚎着认错。
而傅老爷子,一脸严父样,手中的拐杖直直朝傅兴成身上砸去,但被林逸明拦住了。
傅景生嗤笑了声,眼皮子都没抬,说得云淡风轻:“拦着做什么,打死了不正好。”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我们男主身上一股古早霸总味儿,但他追妻靠的是智慧
虽然后面可能要翻车且面临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