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姐夫对我的印象该变差了。”
苏柚冷呵了声,她早知道,江绵绵这小丫头就是个颜狗,又称傅景生脑残粉。
不过江绵绵说的这个她先前真没想到。大意了。
两人进了一家街边饰品店,江绵绵在挑着小东西,苏柚站在她旁边,脑子里正制定着“逃跑”计划,就听外面传来道阵尖叫声。
“怎么了?”
苏柚转过身,很饰品店里的人不约而同地往外面看……
傅氏会议室
傅景生坐在主位上,黑色衬衫领口微敞,于往日的清冷中添了抹慵懒,他耷拉着眼皮,漫不经心地听着在座的几位经理的汇报,室内气氛严肃沉闷。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高然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低声在傅景生耳边说了什么。
之后,众人便看见傅总面容冷峻地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留下会议室一众人面面相觑,片刻后,有人好奇地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坐在后排的小秘书压低了声音开口:“刚才我听见高特助说什么苏小姐。”
“哦,我知道,就是最近常来找总裁的那位。”
“原来是那位啊,那不奇怪了,那可是傅总的宝贝。”
出了会议室。
傅景生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苏柚的具体位置,俊眉微皱,脚下的步伐又快了几分。
高然跟在他身后,“我们也是刚得到消息,苏小姐所在的那条街,突然冒出个持刀乱砍|人的中年男子,已经砍伤了几个路人。”
“不过警察已经过去了,而且苏小姐人也机灵,您不用太担心。”
傅景生自始至终都没说话,殷红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紧绷,眸中情绪不明。
“叮”电梯门打开。
傅景生一抬眸,便看见了里面的人。
他眸色微闪,摁了手机锁屏键。
苏柚手里提着几个袋子,许是有些热,脸颊绯红,额角的碎发耷拉下来,软软的。她懵懂地眨了眨眼睛,声音脆脆的:“你们要去哪儿啊?”
难道提早下班了?今天竟然这么早吗。
“我给你买了奶茶,这款是新出的,超好喝。”说着,她就从袋子里拿出杯奶茶,插上吸管,递给傅景生。
又将另一个袋子递给高然:“喏,高特助,这是你的。”
高然接过,“谢谢苏小姐。”随后,又对着傅景生微颔首道:“先生,我去忙了。”
傅景生没接苏柚手上那杯奶茶,而是提起了她的脚下的几个购物袋,沉着脸往办公室走。
男人身高腿长,走得又快,苏柚几乎是小跑着才跟上。
“你别走那么快呀,等等我。”臭男人,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她,她可是才逛了街的人诶。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关上,苏柚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傅景生揽住腰肢,压在门板上。
随之而来的,是密密麻麻的,炙热疯狂的吻。
似着了火,欲望被点燃。他的力道很重,使得苏柚整个身子都动弹不得。
唇舌相依,又软又烫。
他气息凌乱,身上是带有侵略性的冷香,萦萦缠绕,苏柚能听见他紊乱的气息声,透着性感,灼热的体温像是要将她融化,骨子里都是酥的,醉饮沉迷。
不知过了多久,苏柚被他吻得嘤咛出声,早已是气喘吁吁,舌|根都麻了。
傅景生埋首在她颈间,惩罚性的咬了咬。
洁白无瑕的锁骨上方,留下鲜红的痕迹,像朱砂,绯红艳丽,惹眼至极。
“嗯……傅景生。”
她声音弱弱地喊着他的名字,眼里闪着晶莹的泪花,连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疯了。
苏柚觉得他是真的在发疯。
傅景生终于退开了些,但依旧禁锢着她的腰,指骨分明的手指轻附上她红肿的唇瓣,嗓音暗哑:“柚柚都买了什么?”
这句话,明明是很平常的交流,但苏柚却见他双眸幽暗,沉得能滴出墨。
她莫名有点害怕。
“就……随便买了点东西,我还给你买了礼物。”
傅景生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什么礼物。
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苏柚觉得傅景生的情绪不太对,但她知道怎么哄他。所以只好又耐着性子顺毛,仰头,亲了亲他的喉结。
“都给你买礼物了怎么还不高兴?”
她噘着嘴,又环住他的腰,抱了抱,像是想到了什么,跟他吐槽:“哦对了,刚才我和绵绵逛的那条街,有个神经病拿着刀乱砍,好几个人都受伤了,幸好警察叔叔及时赶到。”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说完这话后,苏柚察觉到傅景生的身子僵了一下。
须臾,他只是吻了吻她的发顶,放开了她,什么都没说。
苏柚见他要走,急忙攥住他的领带,不满道:“你还没喝我给你买的奶茶呢。”
傅景生眉头动了下。
显然,不是很感兴趣。
她拿了一路呢,他总不可能一口不喝吧,苏柚的小性子说来就来,“不行,你喝一口才能走。”
傅景生依着她说的照做了。
苏柚笑了,也跟着喝了口。
男人揉了揉她的脑袋,眸色渐柔。
苏柚单手抱着奶茶,很自然地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冲他摆手:“你去忙吧,我在这儿等你。”
傅景生系好刚才被她拽松的领带,又看了眼沙发上正拿着ipad刷剧的人,这才敛了眸,转身出去。
高然正在外面候着。
“先生,闻总的人打电话来,说南城那个项目,得您亲自过去签才行。”
傅景生神色清冷:“什么时候?”
高然:“后天早上十点。”
傅景生极淡地应了声,声音清冽:“让你查的事呢?”
“云城那个漫展的主办方的确邀请了苏小姐,至于苏小姐所说的要同行的朋友……”
“抱歉先生。如果要查的话,必须得侵入苏小姐的手机,或者盗取社交账号。这会侵犯到苏小姐的个人隐私,她要是知道了的话,会跟您置气的。”
高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儿,微低着头,依旧是面无表情。
傅景生眸色黯了黯,攥着手里的佛珠,淡然道:“那就想办法让他们取消活动。”
高然愣了一下,点头应到:“好的,我会让人去交涉。”
其实高然还想说,如果取消漫展这件事被苏小姐知道的话,肯定也会生气的。毕竟是许多人热爱与期待的活动,因为个人原因就没了,苏小姐不仅会生气,还会自责。
但是他没敢说。
先生比他了解苏小姐,想来是有办法应对的吧。
第二天,苏柚决定采取江绵绵的建议,去傅景生房间瞅瞅。下午时分,趁着他还没回来,她贼兮兮的溜了进去。
傅景生的房间很大,装潢和布置都是冷色调的,简约沉闷。但他这人很挑,屋内的家具和各种材料都用的最好的,从来都不会将就。
苏柚先打开了外间桌子上的抽屉,里面装的是一些工作文件。她又去了内间,开了几个抽屉,依旧没有收获。
果然,她还是不能相信江绵绵这个不靠谱的。
苏柚觉得有点心虚。
乱翻他的东西,这是不对的。但转念一想,她来找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的呀。
就这么说服了自己,苏柚咬了咬唇,继续闷头找。
她打开角落里那个崭新的小柜子,柜子里有几个复古样式的铁盒子,苏柚好奇地将第一个盒子拿出来,哐当一声,打开。
盒子里,装的都是些小玩意儿。
有画笔,有女孩子的头绳,发夹,还有旧耳机……
苏柚不可置信地呆愣住,这些东西,都是她的。
她不要的。
为什么会在他这里?
苏柚有些懵,将其他的盒子也打开,里面是她几年前就不要了的东西。
也就是说,傅景生他一直收着这些东西?!
这有什么意义呢?睹物思人吗?
可她现在就在他眼前呀。
良久,苏柚无奈的笑了。
还真是个疯子。
她将盒子盖好,把它们全部放回原位,关上柜子,像从来没打开过。
这应该是他的秘密。
她要替他保密。
蹲得久了,苏柚的腿有些麻,她强撑着站起来,这时,手机响了。
是云城漫展主办方打来的电话,跟她道歉,说本次漫展因不可抗因素临时决定取消。
苏柚好奇那不可抗因素是什么,但对方没说,她也不好追问。
虽然挺遗憾的,但这种活动以后还会有,而且对她来说,也不是非去不可。
挂断电话后,苏柚转身准备出去,这时,门从外面打开了。
她心中一惊。
傅景生站在门口,白衬衫黑裤,身形颀长,看见她的瞬间,那张清冷俊美的脸上浮现出若有似无的笑,墨眸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