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柚果断地挂了电话,不一会儿,苏文光又打了来。
不厌其烦。
她随手就把他的电话拉黑了。
迟砚好奇地问:“嫂子,谁的电话啊,你怎么不接?”
“骚扰电话。”苏柚将手机放回兜里,面无表情地蹲下身拆礼物。
迟砚将信将疑地“哦”了声,帮着她把旁边的礼物盒子拿过来,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自己曾经接到过的那些骚扰电话。
苏柚的注意力都在礼物,只时不时附和这话痨两句。
这些豪门公子哥儿出手都挺阔绰的,送来的也都是些好东西。
楚旭送了对青花瓷的茶杯,听说是康熙年间的,好不容易才凑成一对儿。
迟砚知道她喜欢画,所以让人淘了几幅画来,都出自名家之手。
虽然这画苏柚不是很感兴趣,但它值钱啊,怎么看怎么喜欢。
苏柚拆完最后一件礼物,深呼了口气,却见迟砚站在旁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有话就说。”
“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扭扭捏捏。”
迟砚挠了挠头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委屈,低声说:“嫂子,你可不可以跟我哥说一下,让他回ma主持大局?我每天待在公司,人都快累傻了。”
苏柚蓦然愣住,眉头一拧,又噔噔两下走到迟砚跟前,震惊地问:“ma?”
迟砚被她的反应吓到了。
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连连退后几步,缩着肩膀,言语结巴:“我、我哥他、他没告诉你吗?”
“ma是他建立的。”后面这句话,声音小得几不可闻。
但苏柚还是听见了。
她呆愣在原地,一时半会儿无法从惊讶中缓过神来。
迟砚拍了下自己的嘴,心中悔恨万分,他是真没想到,他哥竟然没把这事儿告诉嫂子,不应该啊。
“嫂子,你没事儿吧?”
迟砚抬起手掌,在苏柚眼前来回晃了几下。
苏柚摇头,却是默默转身往楼上走。
傅景生竟然连这种事都瞒着她,太过分了!
她还担心他因为离开傅氏而意志消沉呢,想想她之前说的那些要养他的话,就更可笑了。
狗男人,也太会装了吧。
迟砚看着苏柚的背影,紧抿着唇,神情惨兮兮的。
完了,嫂子不会因为这事儿和他哥离婚吧?
那他不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人了嘛,难受。
本来拆了礼物心情还挺好的,但听见迟砚那些话,苏柚什么好心情都没了。
傅景生这人心思重,苏柚是知道的,但她想不通,为什么这种事都要瞒着她。
真是讨厌。
因为生气,苏柚决定今晚要和他分房睡,所以拿着电脑和抱枕回了自己的房间,锁了门。
她从抽屉里拿了纸笔,趴在桌上画画。外面响起敲门声,苏柚也不搭理,装作没听见,她知道是傅景生。
可男人就敲了两下门,然后就走了,一点儿耐心都没有的样子。
都不知道哄哄她嘛。
苏柚瘪嘴,哗啦一声,愤愤地将手底下那张画纸揉成团,扔在地上。
她肚子有些饿了,蔫蔫地趴在桌上,算算时间,他们这会儿应该是要准备吃饭了。
今天家里来了客人,厨房肯定会准备很多好吃的。
家里新来的厨子做的北城菜超好吃,色香味俱全,到现在她只吃过一次。
苏柚咽了咽口水,又困又饿地趴在桌上,过了会儿,“咔嚓”的开门声传来,她惊了一下,转头看向门口。
傅景生站在门口处,身姿颀长,男人那张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眸光沉沉地看着她。
她挪了挪唇,惊讶道:“你怎么有我房间的钥匙?”
傅景生沉着脸,徐步朝她走近。他换了身衣服,白衣黑裤,白衬衫顶端的扣子被解开了两颗,领口敞着,喉结清晰可见。
见他过来,苏柚立马站起身,噘嘴往后躲,一脸的不高兴:“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这个大骗子。”
傅景生将人抵在桌边,他眸色暗了下来,像是笼了层阴霾,“不想看见我?”
他捏着她的下颌,强迫她看着他,嗓音低沉,情绪不明:“ma的事,我没有告诉过你,但也没有欺骗。”
“柚柚,没有证据就是污蔑。”
清贵俊美的男人用指腹轻摩挲着她的唇瓣,他指尖微凉,带来一阵酥麻。
苏柚才不想听他的诡辩,她张开嘴,生气地咬住他的手指。
修长如玉的手指被她含进去一截。
傅景生眸色晦暗,他手指往下探,轻压住她的舌尖,慢慢搅动着,直至触到下方的舌根,如此循环往复,漫不经心地勾着把玩。
苏柚被迫仰头,红唇微启,男人将手指收回,牵出细细的银丝。他眸光深沉,像是染了墨,低头,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唇。明明看上去清冷禁欲的男人,吻却是极欲的,唇舌滚烫,长驱直入,禁锢着她的腰身,把她往怀里带。他吻得狠,缠着她的小舌|吸|吮。
苏柚觉得快不能呼吸了。
她抓着他胸前的衬衫,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