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柚给自己的心理暗示。
傍晚的时候迟砚过来了。
给苏柚送来两台娃娃机。
上回苏柚和傅景生闹别扭,她在服装店里花了几万块,店员送了她一个毛绒玩偶,但被傅景生扔了。
小白兔掉在地上,脏兮兮的,她没回去捡。
苏柚吵着让他赔。
看着面前这两台娃娃机,她两眼都在放光,咧嘴笑得欢,喜悦溢于言表。
迟砚说:“嫂子,这是我哥让送来的。”
“你平时也很少出门,摆在家里解解闷也好。”
说着,他挠了挠头发,语带抱歉:“上回我说错话了,害你和我哥吵架,真不好意思。”
苏柚此时的注意力都在抓娃娃上,她仔细盯着那“爪子”,语气轻松:“没事儿,你又不是故意的。”
“再说,从你这里我才知道ma是他建立的,我得感谢你才是。”
不然,也不知道傅景生什么时候才会主动告诉她。
苏柚抓了好几次都没抓起来一个,她有些泄气。
迟砚看不下去了,一鼓作气帮她抓起来好几个。
苏柚惊了,“小卷毛,厉害啊,你是不是天天练习来着?”
迟砚一副王者看青铜的表情,很是不屑:“就这,也不难啊,还用得着练吗?我又不手残。”
听见这话,苏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将刚才他抓起来的那些玩偶全部塞进他怀里。
“你留着自己玩吧。”
迟砚抱着一堆毛绒玩偶,呆愣地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
奇怪,嫂子怎么生气了。
他垂眸看了手里的毛绒玩偶,自己玩就自己玩。
傅景生回来得晚,他今晚有个应酬。
看见他回来,苏柚穿着拖鞋嗒嗒嗒地迎了上去,仰着脑袋看他,一双漂亮的杏眼璀璨明亮:“哥哥,你猜我今天下午在家里都干什么了?”
她脸上充满了期待,像是在求表扬的小学生。
傅景生佯装很认真地思考,俊逸的眉头紧蹙,忽而,盯着她,语气很淡:“去健身房了?”
苏柚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她又很惊讶地“咦”了声,抓着他的手问:“你怎么猜到的?”
“傻柚柚。”他捏了捏她的脸颊,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苏柚噘嘴,抓着他的手乱晃:“我怎么就傻了?是不是周姨他们向你打了小报告?”
傅景生眸光微闪,垂眸,漫不经心应着:“算是吧。”
本来是想跟他炫耀的,顺便嘚瑟一下,毕竟她这种生来就不爱运动的能跨出那一步已经很不错了。
结果他一点惊喜感都没有。
没意思。
傅景生的目光落在苏柚的手腕上,倏地,他眼神渐冷,问她:“手串呢?”
苏柚愣了愣,“哦,我去健身房之前把它摘了。不是挺贵的嘛,我害怕一不小心弄坏了。”
“你这么凶干什么?”
他眼神阴沉,有点恐怖。
男人垂下眼帘,将眼底的阴翳遮盖,片刻后,他又将眼前人抱进怀里,抵着她的额头,嗓音磁沉:“抱歉。”
“寺里的大师说那手串不能摘,一会儿就把它戴上,嗯?”
他轻声哄着她,灼热的气息打在她脸上,酥酥麻麻的。
苏柚乖巧点头,双手环上他的腰,总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了。
封建迷信要不得呀。
不就是个手链嘛。
算了,看在他都是为了她好的份上,她就不计较了。
苏柚在他怀里打了个呵欠。眼睛迷离泛起水雾,有些困了。
傅景生将她抱了起来,男人身姿挺拔,剪裁得体的西装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提步往房间走。
许是知道要发生什么,苏柚抓着他的衬衫,支支吾吾道:“我、我还没洗澡。”
傅景生低头吻上她的唇,他今晚喝了点酒,有淡淡的酒味儿,弥漫在唇齿之间,令人迷醉。
“我也没洗,正好一起了。”
苏柚苦着脸,咬了咬他的下巴,哭唧唧地说:“不要。”
和他一起洗的话,她会“死”的。
恐怕在浴室里就不行了。
这种时候,傅景生的耐心往往是最好的。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再不似往常那般清冷内敛,他殷红的唇轻扯,哄着她——
“乖,老公帮你检验一下锻炼成果。”
苏柚: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