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抱在怀里,嗅着他身上的气息,苏柚的眼泪就越发憋不住了。
抽抽搭搭的哭着,眼泪打湿了他胸前的衬衫,又被她揉得皱巴巴的。
傅景生薄唇紧抿,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泪,嗓音低沉暗哑,哄着她:“乖,不哭了。”
谁知这一哄,她哭得更厉害了。
男人眼底划过一抹无奈,将她紧紧圈在自己怀里,捏着她冰凉的手,眉头微蹙:“我先抱你上去,嗯?”
苏柚却固执地摇头。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又仰头看他,一双漂亮的眼睛布满迷离的水雾,“我想回家。”
傅景生脊背一僵,眸光微沉道:“好。”
他脱下西装外套,将她娇小的身子裹住,然后抱着她上了车。
南月湾。
迟砚这会儿找不到傅景生,着急地在大厅里打转。
“我哥到底去哪儿了呀?一天都不见人影,还有几个合同等着他签字呢。他不会又偷偷跑去看我嫂子了吧?”
高然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说:“应该是。”
迟砚烦躁地挠了挠头发,“他俩也真是的,这么折磨着,什么时候能到个头。”
先前,他把苏柚那句“他要是死了,我立马改嫁”转达给他哥后,他哥也不伤害自己了。
本以为要好起来了,谁知道他又变成了工作狂。
每天拼了命似的工作,人也逐渐消瘦,整个ma都是怨声载道的。最近一周倒好了些,但经常找不到人。
就像现在这样。
抱怨了一会儿,迟砚终于冷静下来,他坐在沙发上,摸着下巴沉思,盯着高然:“要实在不行,咱就去把我嫂子绑回来。”
“就我嫂子那小身板儿,肯定只能乖乖就擒。”
高然扯了下嘴角。
一抬眸,便看见门口进来的两人。
这话,恰好就被当事人听见了。
苏柚凶巴巴地问:“你要绑谁?”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迟砚一个激灵,机械性的转过头来,愣了几秒钟,扯出尴尬的微笑:“嫂子,你回来啦。”
苏柚这会儿还穿着傅景生的外套,她骨架本就娇小,越显这衣服宽大,脚下穿着拖鞋,松松垮垮的,像小孩儿。
外表没什么杀伤力,但却扬着下巴,愤愤道:“你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还想绑我?呵,是我看错你了。”
迟砚欲哭无泪。
“嫂子,我错了,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他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他哥那凌厉的视线扫了过来,迟砚立马噤声,再不敢说话了。
傅景生握住苏柚的手,嗓音沉沉的喊了声:“柚柚。”
苏柚仰头对上他的双眸,男人眼尾微微上翘着,有点红,眸中有波光在闪动,他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像是在……撒娇。
这谁抵得住啊。
她突然张开双手,冲他道:“抱。”
傅景生弯腰将她抱了起来,她依偎在他怀中,又嘟囔着抱怨了句:“你太瘦啦,都硌到我了。”
迟砚看着两人的背影,懵逼地眨了眨眼,又看向高然:“他、他们和好啦?”
高然很淡定的点了下头。
迟砚却高兴地差点儿跳了起来,“哈哈哈,终于和好了,这下大家都不用遭罪了哈哈哈……”
高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暗想,那倒不一定。
苏柚被傅景生抱着回到卧室,他给她找了套厚的睡衣换上。
又拿了热水袋,给她捂肚子。
“我其实已经不疼了,吃了止疼药的。”苏柚躺在床上,一双眼睛圆溜溜的,直直盯着他看。
都分开大半个月了,他也不知道亲亲她,讨厌。
傅景生似看穿了她心中所想,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很快又退开了。
苏柚轻舔了下唇,刚才哭过的眼睛红通通的还有点肿,她娇气地又让他抱。
男人眸光渐沉,抬高她的下颌,狠狠的吻了上去。
苏柚被他压在身下,双眼迷离,红唇微启,给了男人入侵的机会,虚虚的圈住他的脖子,他身上依旧是那股淡淡的清香,令人恍惚着迷。
舌尖被吮着,勾着缠绵,忽而,他又退出去,轻吮着她的唇瓣,克制地轻轻舔舐着,男人双目猩红,布满暗欲。
他唇舌往下,轻吻着她的耳垂,呼吸有些乱。
片刻后,却又缓缓停了下来。
傅景生伸出手,抚着她的脸颊,磁性的嗓音有些沙哑:“乖一点,你在生理期。”
不能做。
他翻了个身,将她抱在怀里。
苏柚靠着他的胸膛,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她揪着他的衬衫,开始和他正经“谈判”。
“我去见过傅老爷子了,虽然他这个人很可恶,但有些话说的是对的。”
“傅景生,我们是夫妻,应该坦诚相待。”“我不喜欢做什么都被你监视,家里的监控,你必须让人拆了。”
傅景生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淡声道:“已经拆了。”
诶?苏柚看了看四周,又继续说:“还有,你能不能不要限制我出门和交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