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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无可忍的薛琼爆发了。
她不仅打走了小三,还将焦其升揍了一顿,扬言,以后若再发现焦其升不老实,发现一次揍一次。
焦其升风流惯了,哪里拘得住?他收敛几天后,故态复萌,只是偷情偷得更隐秘了些。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做得再隐秘,难免不被薛琼知晓,于是三不五时被薛琼揍。
这样兵荒马乱过了一年多,某一日焦其升陡然对薛琼起了杀心。
焦其升虽然风流,脑筋和胆魄都有,加上三十年前的农村吃老鼠药自尽的苦人比较多,他稍加谋略便很简单地用老鼠药将薛琼毒杀了,事后做了一个自杀的死亡现场。
焦其升风流的名声太响,加上他们夫妻俩经常掐架,家里的活计基本是薛琼一个人忙碌,所以薛琼的自杀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甚至很多过的也很悲催的苦人儿说,薛琼过的生不如死,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虽然没有人怀疑,心虚的焦其升不久后离开了家乡,身上有了人命的他行事做人更多了一份大胆和魄力,路越走越野,越走越黑。
林茉一句“结发妻子”成功地让他回忆起被老婆单方面吊打的日子。
时机成熟,林茉加了一句:“不如焦总给我们这些客人讲讲你和薛琼的事好不好?”
被催眠的焦其升理智基本为零,他点点头,面带微笑缓缓走到以兰花为赌注赌石的两对夫妻中间。
焦其升眼神茫然,声音却宏亮而镇定:“诸位静一静,让我来讲一些往事给大家听听。”